第一图书网

北方佳人

凌力 北京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01  

出版社:

北京出版社  

作者:

凌力  

页数:

568  

Tag标签:

无  

内容概要

  “朱明亡元,元帝北奔”,他们奔到了哪里?这个“以弓马之利取天下”,曾一度称霸世界的民族,其后数百年间,又演绎出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留给今人怎样的思念?  以《少年天子》等长篇历史小说享誉文坛的著名女作家凌力,潜心八载,史海钩沉,敷演出历史长河中一段被悄然湮没的沧桑往事,写活了清孝庄太后之前二百年身处蒙古政治漩涡的两位绝代佳人。她们传奇的爱情、坎坷的遭际,她们被阴谋、战乱、血腥裹挟的悲剧人生,如诉如泣,描绘出一个古老而伟大的民族称霸之后的苦难与悲怆,令人震撼,且思且叹……  小说秉承作者一贯尊重史实、尊重历史精神的创作风格,更以女性的视角、女人的苦难以及其所展示的伟大母性,写战乱、写人性、写时代,自有独到精妙之笔。诚如著名评论家所言:凌力的历史小说,努力去寻找历史的情绪、历史的体温、历史的灵魂,寻找历史与现实的联结……在营造历史氛围,开掘悲剧内蕴,表现人物内心世界的丰富和变化方面,直如静水深流,山谷回应,那情感的渗透性,是传统小说无法传达的。  这是一部好看的小说。  这是一部可以让人好一番回肠荡气之后掩卷三思的好小说。

作者简介

凌力,1942年2月生于陕西,1965年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安军事电讯工程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史研究所研究员、教授,现任北京作协副主席。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出版了长篇历史小说《星星草》《少年天子》《倾城倾国》《暮鼓晨钟》《梦断关河》和《蒹葭苍苍》《清宫悬案》等作品。其中《少年天子》获第三届茅盾历史小说奖、首届老舍文学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等奖项。

书籍目录

第一章龙年第二章传国玉玺第三章儿女情长第四章夕阳暮霞

章节摘录

  第一章 龙年1400  这是蒙古人逃离大都、退回漠北的第三十一个年头。明朝的征讨追杀和蒙古各部落间的混战杀掠,使得蒙古汗庭急剧衰弱,汗位频繁更迭。如今在位的额勒伯克大汗,已是三十一年来的第六任大汗了。  为获得强大部族对汗庭的支持,额勒伯克大汗启用了联姻这古老而有效的手段,于是,夏天,他的胞弟哈尔古楚克台吉奉命前往兀良哈蒙古迎娶新娘,汗庭上下对这次联姻充满期待。不久,却传来哈尔古楚克与兀良哈部族发生冲突、互相攻杀的坏消息,后来,又没了消息。联姻是否成功,大汗之弟、皇族里最有名望的美男子哈尔古楚克去了哪里,便成了一个谜。  谁也想不到,揭开这个谜的,是额勒伯克大汗的女儿萨木儿公主。那是在冬季。而萨木儿公主从此记住了这一天,一直到死。即使后来她成为一方王爷的比姬——王妃,成为草原可汗的哈屯——皇后。  萨木儿相信,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她没有一点预感。这天来临的时候,她还是个稚气未脱、娇贵而高傲的十五岁的小公主。  这一天,她第一次见到了洪高娃,那个她从懂事以来不曾见识过,故事和歌里也形容不出,梦中都梦想不到的美人儿。  那一天,她在茫茫雪原和凛冽寒风中追猎兔子,奔驰许久,兔子不见了,却又见到了自己的马蹄印。萨木儿慌了,迷路了!  连忙拍马登上高处,起伏的大小山丘如同空旷海子上的巨大银浪,翻滚向四方。蓝天如洗,透明澄澈,一望无涯。  咦?那是什么?一个红点蓦地撞进眼里。她精神一振,盯着那皑皑白雪中的一点红,像暗夜中盯住远远的火光,催马奔去。  跑近些,看清了,是一处小型营寨中最大一座穹帐顶上的红毡。萨木儿惊异了,这种叫做古勒图尔格的花形大红毡,只有皇族才能使用,会是谁呢?……更近了,古勒图尔格上面还立着华丽的包金铜顶装饰,除了父汗和哥哥本雅失里,还能是谁!萨木儿大喜,欢叫着冲向栅栏营门。  像两道黑色闪电,两只矫健凶猛如黑豹的大狗,无声无息地扑到萨木儿马前,吓得这匹小花马惊慌地长声嘶鸣,扬蹄直立,差点儿把娇贵的公主摔下马鞍。听到马嘶,两只黑犬才同声猛吠,狂野强悍的咆哮一气儿不停,震得萨木儿不得不捂住耳朵。她生气地挥起鞭子。虽然蒙古人不兴打人家养的狗,可身为公主,得要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深浅的畜生。可惜小花马没有公主的高傲,吓得直往后退,气得萨木儿把教训的鞭子照它身上抽去,可也没能把它的勇气调动出来。人、马、犬对峙间,一队人马从山坡转过来,赶到跟前,为首的跳下马,一声呼喝:“大黑二黑!”那两只牛犊大的家伙立刻停止狂叫,转身扑向来者,又摇尾巴又蹦高,好不亲热,连叫声也变成了咿咿呀呀的撒娇。  萨木儿在马鞍上直起身子,大叫一声:  “哈尔古楚克叔叔!”  她飞身下马,也连蹦带跳地扑上去,眨眼间就吊在叔叔粗壮的脖子上了,两条腿还快乐地踢打着。  “萨木儿!怎么独个儿跑这里来了?”哈尔古楚克又惊又喜。  “怎么今儿才回来?急死人啦!”  “来,腾云驾雾!——”像往常那样,提腰朝上一抛,一手抓住脚脖子,一手扶膝,小侄女立时被高高举过头顶,高兴得舞动双手尖叫大笑。驮了不少野鹿黄羊红狐等猎物的随从们,知道这叔侄俩关系奇好,都牵着狗马架着鹰陪着一起笑,随后慢步走近营盘。  叔叔和父汗一样高大魁梧,长得也像,父汗令人畏惧,叔叔却受到很多人,尤其是妇女们的赞赏和喜爱。他娶过两个夫人,一个病逝一个休离,至今没有子女,一直拿萨木儿当女儿疼爱。比起威严寡言的父汗,萨木儿更喜爱对她亲切和蔼的叔叔。  “新娘子娶回来了吗?她漂亮吗?会缝袍子吗?会做奶皮子奶疙瘩吗?……你们回和林了吗?见了我父汗和母后了吗?……”  萨木儿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又急又快又多,见叔叔笑着抱头捂耳朵,她才住了口,嘻嘻一笑,等他回答。  哈尔古楚克却抹抹额头,像是有什么为难,见萨木儿亮亮的眼睛惊讶地瞪着自己,才迟疑地说:“回来有些日子了,还没敢去见汗王和哈屯……前几天特意悄悄请浩海达裕来做客,等他替我们说说好话再见吧,别惹汗王哈屯生气……”  “怎么?”萨木儿停下脚步,觉得奇怪。浩海达裕虽然是父汗的宠臣,却是从瓦剌部落选进汗庭来做官的,又不是蒙古本部的人,难道还亲过了自家兄弟?她立刻说道,“叔叔是我们博尔济吉特黄金家族的台吉啊,跟父汗有什么话都是咱们的家事,怎么让外人掺和呢?”  哈尔古楚克乌黑的剑眉一扬,突然笑了:“我真糊涂,舍近求远了嘛……萨木儿,要是你父汗母后怪罪我,你替我说一句好话,行吗?”  “一句?十句百句都归我!……可到底怎么啦?”  “我……”哈尔古楚克又抹了抹额头,终于小声说出来,“我没有娶汗王为我聘定的兀良哈那家姑娘。娶了她,洪高娃!”  “啊?!”萨木儿吃了一惊,她一下子明白了,恐怕自己十句百句都得打水漂——这事太让父汗没面子了。失信于人,别说汗王,就算普通蒙古小民也是耻辱。她不由得问:“为什么?”  叔叔的表情刹那间变得羞涩、温存,让他一向英俊坚毅的面容显出几分傻气,叫萨木儿很不习惯,很不舒服。她连忙扭开脸不看,却听叔叔说道:  “去看看她,就明白了……走吧。”  营盘当然以叔叔的大帐为中心。这座红顶白毡穹帐因为用于迎娶,簇簇新而且很漂亮,在周围大小穹帐中鹤立鸡群。通过红色的木制风门,进入帐内,一派华美富丽更远远超过帐外:红底盘金龙的主立柱,朱红的床,朱红的小桌和橱箱,银色烛台上大红烛亮煌煌地映射出一派喜气,满铺地面的华丽的羊毛毯足有两寸厚,毡围是一圈丝绣的壁衣,美丽的图案在漂亮的壁灯照射下闪动着五颜六色。萨木儿眼尖,立刻看到了半侧身坐在中心火架边、拥在一堆配有各色花纹靠垫中的那个女人。有如黑暗中陡遇强光,萨木儿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刹那间,华丽的袍服、满头满身的珠饰以及红彤彤的华美新房的陈设,加上所有的美丽、富丽和绚丽都从萨木儿眼中消失了,她的光辉掩住了所有的一切。  她就是洪高娃。  她正在想心事,想得出神,全然没有注意进帐的脚步声。  难道是玉天仙、雪女神下凡,降临草原了?萨木儿有生以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在父亲的汗宫和母亲的身边,每天见到的都是美人儿,早就不会大惊小怪了。然而,眼下她还是惊呆了。那草原女子不可能有的如雪似玉的肤色很美,乌黑浓密的头发很美,俏丽精致的五官很美,长颈柔肩、高胸细腰的身姿更美。但,她身上更有一种特别迷人跳荡的东西,火舌般猛然扑向萨木儿,烧脱一层蒙蔽舔去一片雾翳,让视听感觉骤然间变得极其敏锐迅速,想看和不想看、敢看和不敢看的,短短一瞬间,全部收进双眸,深深楔入萨木儿年轻的心。  十五岁小公主的心乱了。  那十全十美的仙女眼里似乎一团蒙眬,映入的火光变成云里雾里的淡蓝色星星,在闪烁不定地跳跃,晃得萨木儿心神不定;那双颊让萨木儿想到小时候曾经吃过的熟透了的新鲜水蜜桃,甜蜜的汁液似要破皮而出,那分明是强旺的热血在雪白的肌肤下奔涌,萨木儿被传染了似的,身上蹿过一道说不清是热还是冷的战栗,令她慌慌地手心出汗;那丰润饱满的嘴唇,就像是新摘的红浆果,胀鼓鼓地闪映着火光……嘴角一凹,她突然笑了,娇美地,略带羞赧,一双笑窝里贮满了幸福、满足和迷醉,以至她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地、气息不畅地一声叹息。萨木儿的心随着这声叹息颤抖,分明看到那迷人的日唇间呼出一片粉红色的气雾,氤氲着弥漫过来,包裹了她的全身,甜甜的,湿湿的,热烘烘,火辣辣……萨木儿的心在腔子里怦怦地跳,面孔、脖颈、前胸后背还有许多说不清的地方,都似有火苗儿掠过,激起了不由自主的跳荡痉挛,使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这感觉既陌生可怕,又那么新鲜快乐,刹那间,萨木儿腿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目光迷茫,两耳失听。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拉住身边的叔叔,才没有坐下去。  这一抓,也把痴痴呆看着这女人的哈尔古楚克惊醒了,他轻声叫道:  “洪高娃。”  只见那仙女微微一震,骤然弹跳起身,张开长长的双臂,直扑向哈尔古楚克,动作快得令人目眩,那样强烈有力,又那么轻盈灵敏。萨木儿觉得她简直就是一头美极了也野极了的母豹子,就要把叔叔扑倒撕碎,吃得一根骨头也不剩。  她的胳膊紧紧缠绕着叔叔的脖颈,面颊用力挤着面颊,胸腹紧贴着胸腹,紧得似要把自己压进叔叔的身体中去,一面颤抖一面晃动,口中还呻吟般低语:“可回来了……”  从来没见过如此拥抱的萨木儿,又是惊骇又是羞赧,顿时面红耳赤,别转了头。可她又沮丧地发现,洪高娃根本没有看到哈尔古楚克身边的她,好像她只是穹帐里的一根木头柱子。  三  萨木儿的沮丧很快就过去了。  不知叔叔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洪高娃轻盈地一转身,丝绸袍子的下摆画了一道优美的圆弧,微微一丝娇羞掠过之后,那明媚的目光就如春天阳光洒到了萨木儿身上。她慢慢移步走近,轻轻握住萨木儿的双手,那柔若无骨的掌心有一股暖洋洋的温馨直透萨木儿心底。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公主,目光里满是亲切和赞美,她展开笑靥,雪白的牙齿珠贝儿一般:  “你就是萨木儿?多美的名字!啊,人比名字更美!”  萨木儿又一次感到被笼罩在迷人的甜蜜雾霭中,兴奋得有些头晕,要不是公主的高傲支撑着,她差点儿就要说出“谁能比你更美”的话了。她终于红着脸小声说:“那么,我该叫你婶婶了……”  “不,不!可别这么叫!你是公主,你们是全草原最尊贵的人!……再说,你才比我小两岁……以后,你就叫我洪高娃吧。”  “洪高娃。”萨木儿小声地、试探地叫了一声。  “哎!——”她拖长声调的答应很是响亮。三人一同笑了,最初的陌生隔阂一下子就消失了。  从这一刻起,洪高娃在萨木儿心头便占据了无人能够替代的位置。  洪高娃开始行使穹帐女主人的职责:殷勤地服侍叔侄二人洗手,摆上各种精美的小点心,又用银碗捧上香喷喷的奶茶。  三人围坐火边,哈尔古楚克的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洪高娃,迷恋和沉醉的表情让他变了样,很难找出他一向的冷静明智——这可是在汗庭里出了名的。他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怎么说也是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这让萨木儿忍俊不禁,望着叔叔扑哧笑出了声。  哈尔古楚克回头看了看侄女,不禁红了脸,许是为了摆脱窘况,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对洪高娃说道:“我们黄金家族的规矩,每个人从小就要记住前七代祖先的名字,你现在是我们黄金家族的媳妇了,也得遵守,让萨木儿说给你听,好不好?”  萨木儿高高地一昂头:“要考我?告诉你叔叔,我都能记到前十代了!”她一口气从父亲额勒伯克大汗、祖父爱猷识里达腊、曾祖父妥欢帖木儿,上溯到八世祖忽必烈、九世祖拖雷直至十世祖成吉思汗铁木真。不像在背诵,而是在体验着光荣和自豪,她兴奋得面孔发红,眼睛闪光。  “哦,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洪高娃重复着,双手合在胸前,眼睛里满是赞叹和敬仰,“那是我们草原的天神!黄金家族更是我们草原兴盛的希望!所有的蒙古人都记得成吉思汗的法令,只有黄金家族的子孙立为全蒙古大汗,才能给我们带来吉祥。我洪高娃定是上几辈子做了大善事,结了大善缘,才有今天的荣幸啊!”  黄金家族的叔侄俩听得很是受用,也很得意。是啊,普天下谁不知道成吉思汗的威名、黄金家族的高贵!但洪高娃说话活像祭祀法师在唱赞颂词,让萨木儿惊讶又钦佩,暗想,这么年轻美丽,竟然挺有学问,真少有!  哈尔古楚克夸奖道:“能上述到十代,萨木儿真聪明!”  萨木儿说:“我还是比不上本雅失里哥哥,他能记住再往上三十多代祖先,直到苍狼白鹿呢。”  洪高娃吃惊地瞪大美丽的眼睛,哈尔古楚克笑道:“听见了吗,当我们家媳妇不容易吧?”  萨木儿一开口就像是在施恩:“没事儿,我可以教她,让她也一直记到苍狼白鹿。”  “这媳妇可太难当了!”洪高娃故意蹙起眉头,“要是萨木儿出嫁,也得把她夫家的七世祖先都背下来?”  萨木儿红了脸,说,“我才不怕背呢……哦,洪高娃,你也说说你的七世祖先的名字吧。”  “我?”洪高娃笑起来,笑得像花儿一样颤动,“我可不知道他们是谁。我连父亲都没有见过,祖先名字更不知道了。”  “啊?怎么会?”  “我额吉是个亦都干,我们部落最有名的萨满太太。我从小儿羡慕别人家孩子有父亲,老问她我的阿爸到哪里去了,她总是笑笑不回答;问得急了,就说我是上天的孩子。”  “怪不得,你就是像个仙女嘛!”萨木儿一个不提防,脱口而出。  哈尔古楚克笑道:“这样的仙女,萨木儿,你说我能错过吗?”  他这才详细说起这次娶亲的经过——  他领着随从路过捕鱼儿海边夏牧场,一处浩特正遭抢劫。这个浩特只有四五户牧人,不是对手,男人被打死,女人孩子连同上千牛羊马匹就要被掳走。女人孩子的号哭和血淋淋的场面使哈尔古楚克暴怒,他立刻出手,轻而易举就把抢劫者打得抱头鼠窜。领人马赶来救援的部落长万分感激,当下宰牛杀羊款待救命的英雄。  部落长名叫阿鲁台,阿速特人,曾经是大汗亲军的百夫长。这些年,他聚拢家族,收集旧部,渐渐形成他名下的一个相当大的部落。两年前,他率部来到阔滦海子、捕鱼儿海子以东草原,便有兀良哈人时时从南边来侵扰,争夺牧场,抢劫家畜,近日竞大队兵马来杀人抢人,打过几次大仗,互有伤亡,不分胜负。阿鲁台举棋不定,不知是该避退北迁,还是该坚持抵抗,赶走兀良哈人。  兀良哈部落和阿鲁台的部落一样,名义上都是臣服于大汗的蒙古别部。但自从大元朝被汉人赶出中原,汗庭的政令对原先的下属多没有了约束,漠北漠西辽阔的草原上,各部落互相攻杀抢掠成了家常便饭,就是大汗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哈尔古楚克深感耻辱,不愿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提往兀良哈娶亲之事,当夜就宿在阿鲁台营中。  不料,当晚兀良哈大队人马又来偷袭,月光下一场混战,杀得难解难分。仗着哈尔古楚克一行这样出众的帮手,阿鲁台打败了来犯者。兀良哈人驮着伤员退走,夜幕中突然射来极强劲的一箭,直向骑着白马的哈尔古楚克,几乎穿透了他的肩窝。阿鲁台对着暗夜的草原大骂对手放冷箭卑劣无耻,哈尔古楚克已倒下失去知觉。


编辑推荐

  《北方佳人》为茅盾文学奖得主凌力再献力作  寻找历史的体温,历史的灵魂,直如静水深流,山谷回应。  一个民族称霸世界之后的苦难历程,两位佳人于干戈不息中的凄美人生。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尊重史实,抒写成败兴亡,开掘悲剧内蕴。  女性视角,直面生死荣辱,挥泪问古问今。  这是一部好看的小说。  这是一部可以让人好一番回肠荡气之后掩卷三思的好小说。

图书封面

图书标签Tags

广告

下载页面


北方佳人 PDF格式下载



相关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