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故事(上下)
2010-3
青海人民出版社
余易木
703
无
一转眼,易木兄走了六年多了。带走了身前的凄凉,身后的萧索。只留下《十月》发表的《春雪》和《初恋的回声》,还有一百多万字没有跟读者见面的文稿。一生悲苦,两袖清风。今年一月中旬,余易木生前好友邢孔荣先生来信告诉我,他已将余易木骨灰盒从西宁迁回到他的故乡上海。按照江南民间冬至下葬的习俗,安放于市郊嘉定长安公墓祥24B区第11排第6号墓穴。余易木是笔名,他本名徐福堂,故在墓碑上凿刻了“徐福堂之墓”五个字。
上卷引子仲夏夜之梦下卷漫长的尾声
“哼,你以后别生病!”郎中恶狠狠地诅咒。 但转念一想,得罪人事科的仁兄们,弊多利少,又想起命运站在他这一边,郎中宽慰地微笑了。 邓菡一进车间,一大堆人围住了她。 原来,全厂早已满城风雨。人们震惊的程度,不折不扣相当于一次微型的“林彪事件”。邓菡本车间的同事,首当其冲。她那位好心的师傅急得团团转,一再机械地重复:“真的吗?小邓,真的吗?”邓菡微微点头。路过小陈的车床,她感到小陈的目光困惑不解地跟随着她。她目不斜视地回到她习惯的老位置——工具箱旁的小板凳上,刚坐定,一帮说客一拥而至,个个义愤填膺地向她表示:“郎中欺侮你,不要怕!有什么为难,讲出来!” ——态度噱慨激昂。不言自喻,每位说客背后都有一个误失荆州的崇拜者。一伙小青年,在一旁摩拳擦掌,大声喧哗,大有见义勇为,拔拳相助之慨——其实,他们很高兴有机会打架。 到处都在摇头,到处都在叹息,到处都在议论,到处都在猜测。不知什么时候,车间的机床绝大部分都自动休息了,个别继续开动的,也变得有气无力,因为它们的主人正在旁听闲话。 一会儿,车间主任兼书记闻风赶来,一见周围的气氛,碍于领导身份,不便火上加油了。他尤为痛心的是,辜负了高干子弟的一片信任,今后他再也不便去高干子弟家作客了。 真正爱护邓菡的还是她那位好心的师傅。他一再在她耳边喊: “小邓,终身大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呀!小邓……” 邓菡就是不说话,脸上毫无表情。 ……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