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怎么了
2009-10
唐强勇 中国检察出版社 (2009-10出版)
唐强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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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这些孩子,他们愤怒的眉宇,流泪的眼神,嬉皮的笑容,所以,我决定来写他们。这就犹如看一道彩虹,渲染着不同的颜色,透射着不同的光色,才显得无比绚丽多彩。孩子也是一样,我们生活中接触到的不仅都是正面、健康的孩子,总会遇到反面、病态的孩子,其中的某个个体或一个群体,是不应该忽视的,他们的背后是一串串问题,同时也是一个个教训和警醒,引起我们的深思。于是,我决定写这本书。这本书得益于我能够与这群问题孩子朝夕相处,这种时光有六年,六年的时间可以使一个孩子从小学顺利地进入初中,那么,我与孩子也是从相视无语到坦诚相对,从一无所知到略知一二,勉强算是毕业了。期间,一拨一拨的孩子羁押进来,又一个一个地解除教养出去,每个孩子有每个孩子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呈现着孩子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们跟普通孩子一样,有梦想、有抱负、有希望,心灵其实也是那样的纯净、清澈,有时候表现得又是那么脆弱与无助,需要关怀、怜爱、呵护。没有熟悉他们之前,我总以为他们很坏很坏,只有坏孩子才会违法犯罪,只有坏孩子才会走进高墙。可以想象你小时候往邻居家窗户玻璃扔石头的时候,他们也许正在用铁棍撬锵居家的门,你不能不带着这种偏见。毋庸置疑,这些孩子成了一个个的反面典型,往往被家人放任,被学校放弃,被社会歧视,他们的心理也就产生了更深的阴影,行为也就变得更加的诡异和荒诞。然而,在与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渐渐地能够理解他们的苦闷,体谅他们的过错,尽管他们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违法犯罪行为,包括盗窃、寻衅滋事、故意杀人……采写的孩子越多,我越能知道他们有着各自的无奈和痛苦,所以,在采写过程中,我认识到任何一种先入为主的评判都是不正确的,也是不客观的,我只想将他们的叙述真实地记录下来,让他们能完全吐露自己的心迹,尽量不带任何主观的判断,不掺杂一点儿个人的情感,我只想让他们真正表达他们的内心,孩子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事实上,家庭对孩子的疏忽是多方面的,他们担忧孩子的未来与前途,总是从自己的角度来审视孩子前进的方向,或者,自己缺失的却要求孩子进行弥补,对孩子寄予更大的希望,因此,家长很多时候根本没考虑孩子的心理,面对他们的低落情绪时措手无策,不会好好地去引导与梳理,于是,孩子一个个也就出了“问题”,甚至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最终一个个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所以,我从家庭的角度进行剖析,试图从家庭方面来找问题的根源,毕竟,每个孩子出生于家庭,成长于家庭,来自于家庭。无论孩子是一时冲动造成的伤害,还是他们情绪积累导致的惩罚,或者因为早恋、网络……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成为了诱因,家庭始终是他们生存过的第一块土壤,这块土壤是他们的生长环境,也是他们生活的依赖,家长在上面施多少肥,浇多少水,就能成长出什么样子的孩子。问题孩子的比例有多高,统计口径不一、数据不一,但很明显的是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年龄越来越低,数量日益增多。你可以看到十几岁的孩子在家庭里的叛逆,在学校里的冲撞,在社会上的暴戾,随处可见的一些现象总是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周围,让你领略到孩子在一天一天地变化,有些问题让你触目惊心、惊叹不已。我想说明的是,这些孩子非常值得关注,不仅问题存在于某些独特的个体,而且也可能发生于社会普通孩子的身上,也许只需要社会上的一次诱惑,只需要朋友之间的一次争吵,或者只需要家长的一次转身,正常孩子就可能在家长猝不及防的时候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如果家长能读懂这些孩子,家长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值得强调的是,我认为任何理论都不能轻易触及孩子的内心,也不能完全左右他们的行为,最坏的教育方式有很多种,最好的教育方式只有一种:你只有真正触摸到孩子的心,就能够知道哪些情绪是什么颜色,有着什么形状,就能够嗅到孩子的真正气息,确定为他们做些什么,你的行为甚至能够在他心里形成一生的记忆。于是,我相信只有深入审视孩子的内心,从普通家长的视角来解读孩子的家庭原因更实际,这也是我之所以这么执著地去了解孩子的心灵,剖析家庭的问题的原因,当然有人会说是我的固执、任性,权当我还有这份激情和兴趣,因为我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一个孩子的好坏有时是环境的原因,有时是教育的因素,有时是心理的问题-有时是社会的诱惑。或许只是一次责骂,一次负气就可以让未成年人走向人生的低谷。而一次鼓励,一次暗示可以改变他们的人生,然而,就是这样的方式往往被人忽视。但归根结底,家庭是主要因素,这就是写《我的孩子怎么了》的出发点。
唐强勇,男,湖南宁乡人,现居长沙。先后当过记者、编辑,曾出版《应用文写作》一书,参加了心理咨询、亲子关系导师等一系列培训,擅长违法未成年人的教育矫治、心理咨询、学习辅导,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与体会。
第一辑 孤独的心灵01 心灵创伤后的迷失 面对失足后悔莫及 家庭多灾带给我别扭 在恐惧中逃离学校 流浪的脚步越走越远——插上幸福的翅膀02 婚姻破碎豹受害者 单亲家庭的单人生活 戴罪立功侥幸逃脱 频频得手难逃法网——营造成长的摇篮03 破碎家庭断送的花季 暴戾的父亲让家庭伤痕累累 破碎的家庭使我如坠深渊 断送花季的我渴望家的温暖 社会的关怀让我看到希望——筑一个安稳的巢穴04 冷漠亲情的烙印 妈妈是坏女人 家人漠不关心 侥幸逃脱重罪 迷途不知归路——洒下情感的雨露05 一切恶果毫无防备 不幸遇到的一波三折 成绩一落千丈 混迹社会到一路深渊——给一双赞许的目光06 一个人的错误成长 失落的童年 反复的出走 伤痛的流浪——找一盏指路的明灯第二辑 迷恋的陷阱07 沉迷游戏的代价 电游使我成了失魂般的幽灵 网游将我带到了奇幻的世界 沉迷为我挖掘了深深的陷阱 辛苦劳动使我认识了自我——培养和谐的亲子感情08 游戏手柄引起的血案 平淡:农村孩子的生活 纠葛:游戏手柄的索赔 惨剧:疯狂报复的血案 对话:孩子背后的真实——治愈隐形的心理伤迹09 偏见带来的失衡 一个怕痛的童年 一段淘气的历程 一个致命的错误——处理孩子之间的矛盾10 毒品吞噬的花样年华 上当:“灵丹妙药”治感冒 下水:沾染毒瘾去流浪 受教:幡然醒悟做新人 思索:都是毒品惹的祸——拒绝毒品带来的侵害11 一个成功孩子的失败 童年的一生回忆 初恋的一场浩劫 大学的一次迷失——架起通往彼岸的桥梁12 牵上堕落的魔手 好奇:破碎家庭的诱惑 网瘾:学习期间的魔手 堕落:茫然生活的结局 抱怨:为了明天的希望——选择适合孩子的方法第三辑 流泪的伤迹13 为了家照豹情谧 冲动惩罚,在责骂中辍学 挨打受辱,在闹事中结伙 异地谋生,在求助中出手 亲情感动,在后悔中感悟——释掉心灵的包袱14 孤独的学习之旅 反复择校的风波 重返学校的困惑 工作出事的落魄——重视孩子的举动15 是谁给了我伤痛 环境影响的情绪 暴力导致的出走 梦想跌落的深渊——消除家庭的暴力16 三条人命的惨剧 上学时期的逞强 惨不忍睹的血案 魂不守舍的逃离——主导孩子的行为17 上学路上毁掉的幸福 惊悸:心碎的遭遇 追随:冲动的教训 迷离:陋习的沾染 醒悟:未来的希望——杜绝社会的伤害18 暴戾酿成的大错 幸福往事的印象 父母吵闹的影响 女孩烦我的后果——化解家庭的争吵第四辑 带刺的玫瑰19 那场单恋里的堕落 溺爱:感受可怜的慈母心 求学:燃起全家的希望 早恋:尝到更多的忧伤 出走:卸不下心灵的包袱 反思:我看到了自己的路——平静对待孩子的早恋20 一场阴影的影响 家庭的破碎与阴影 混迹社会学会坏习气 迷恋女人铤而走险——合理调适阴暗的心理21 叛逆里的早恋 出生不久失去了母爱 在早恋中叛逆出走 网络爱情使我越陷越深 走进了一夜情的深渊——解决叛逆孩子的早恋22 怨恨我的父亲 属于我的幸福生活 努力做个乖巧孩子 父亲给我的印象 一个意外的结局——减轻孩子自卑的压力23 淹没在爱慕之情 迷恋蝴蝶般的身影 丧失空气般的自由 走进地狱般的深渊——妥善处理爱慕的情感24 在流动中抉择 流动求学不愿再提 早恋之情不能自已 留守生活不堪回首——熟悉每个时期的特点后记
成长记录童年的一生回忆十几年的曲线轨迹和心路历程,使我深深阵痛。我生在乡村,那里没有经商的浪潮,人们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但会有一拨儿一拨儿的年轻人外出打工。虽然家里物质匮乏、生活清苦,但我作为家里的第一个大男孩,爷爷奶奶叔叔对我宠爱有加,他们视我为他们生命的全部,虽然家里不富有,但他们竭尽所能满足我的各种要求。由于少不更事,我不理会父母的清苦,总是要这要那,但父亲会咬着牙关答应我。我们乡里放电影,父亲不管多累,总会背着我去看,这样的一种关心逐渐将我养成了任性、急躁、自私的性格,尽管如此,我的童年还是波澜不惊、无忧无虑地过去了。每天放学我会尾随父母干些家务活,和同村孩子嬉笑玩耍,也是相当的有趣而惬意。我是5岁上的学,没上过学前班,父母是文盲,也不会在家教我什么,所以在我上学时连“1”都不会写,但我会很流利地写出自己的名字,而且比同学写自己的名字要写得好,这让老师感到很意外,以为我很聪明。父母看我写在作业本上的名字,抱起我说:“我的儿子真不错,我不会写字,我的儿子会读书写字。”父亲当时的神情我一生都忘不了。处在那个年龄段,我相信每个人都是调皮的,我们那时候,夏天会去偷人家的桃子、西瓜,秋天会去偷人家的橘子、花生大饱口福;我们也会去“赌”,赌具就是铁珠子或玻璃珠子,赌注就是课本和作业本的纸张,弹中一次就赢多少页纸张,当时觉得很有味,很刺激。课本里有思想品德课,我学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知道盗窃是违法的,不道德的,也是极不光彩的事情,后来就再也不去偷人家种的瓜果了;在自然课里,自然界的现象和自然奥妙深深吸引了我,使我体会到学习的乐趣,成绩也直线上升,三年级就评上了少先队员。语文老师颇像鲁迅先生写的私塾先生,他教书的方法就是“严”、“蛮”,他的“严”就是对学生从不讲人情;“蛮”就是采用死方法,每篇文章都要倒背如流,当时觉得他的教学方法真是死板,多么枯燥,幸好我对其他科目有兴趣,所以我的成绩一直排在年级前三名,每次月考都能拿到奖励。我顺利地上了初中,并且很快就加入了共青团,这更激发了我的学习兴趣,父母也为我感到骄傲,所以什么事都依着我,只要我决定的,他们很少反对。那时候,我虽然改掉了任性的脾气,但我也还是会经常和别人打牌,或者斗地主,或者打麻将,当然,输赢很少,都是父母给的几十元钱。初恋的一场浩劫上了高中,进了县城,什么都觉得新鲜,感觉城里真好,心里发誓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将来也在大城市生活,于是我开始了教室、寝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比较单调,但我想起自己的前途和理想,更加激发了我学习的兴趣。我的成绩在班上一直很好,并担任班长和学生会主席。我那时候的思想也是很单纯的,每天就是上课看书、做作业,有时候打打乒乓球,邀请同学们看看电影。那几年,我的人生观、世界观都有着深刻的变化,可我的理想被高三时的早恋毁灭了。高三文理分科,学校重新编班,有个姓黄的女同学分到我们班,当她第一天分到我们班时,我有种莫名的冲动和强烈的感觉,她那白皙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深深使我着迷,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陡然而生,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我的心,她的一颦一笑钩住我的魂,我觉得我是爱上她了。当时的情况不容许我谈恋爱,当时的理想不容许我谈恋爱,我尽量地克制自己,可有些事情往往事与愿违,你越是捂住你越是烦躁不安,于是,我默许了自己,既然爱她就去追她,我征得老师的同意坐到她的前排。为了赢得她的高兴,我想方设法投其所好,自己节省要为她买零食,家里的生活费不够,我就在班费上面打主意,由于班费管理也不规范,是我一人开支一人记账,我在班费上也用了不少,但没有人发现。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犯错误,但为了自己的爱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了。我上课总是分心,课余又想方设法找她攀谈,这样时间一长,我的学习成绩就下降了不少,班主任多次找我谈心,分析原因,他们哪里知道我陷入了早恋。高中时寄宿,我难得回家一次,我跟父母也无法谈及,父母对这些事也蒙在鼓里。我感到越来越离不开她,快到高考的时候,她说不和我交往了,还有意回避我,我的心痛到了极处,情绪也坏到了极点,变得意志消沉,并且靠抽烟来消除愁绪,学习成绩更是每况愈下。有几次我下狠心要沉下心学习,忘记她而一心学习,可想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的心就更加的痛,后来觉得没有挽回的余地就破罐子破摔,我越陷越深,染上了更多的恶习,经常去看黄色录像,并且和社会上的人玩赌博诈“金花”,成绩就可想而知,最后我只考上一个二本学校,在填报志愿时又出了一个问题,结果就去了一所专科学校,初恋那简直就是一场浩劫,毁了我的理想,这都怪我自己当时心理不成熟。大学的一次迷失带着无奈的心情来到古城西安上学,经过了高中的挫败,我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来弥补自己以前的过失,给自己描绘了宏伟的蓝图,开始一段时间,我规规矩矩,很少出去玩,要玩也是去西安古城墙下去看看,我抓紧时间学习,大部分时间在图书室度过。那时候,看到别的同学都忙于谈恋爱,互相攀比,而我边学习边为筹措生活费而找家教,使我与同学相比有点自卑。当我想到毕业之后本科生都难找工作时,我的心里更加迷茫,心里自我解嘲地说不要作践自己,何不随波逐流。我花一个月生活费买了一套衣服,找了三份家教,但我挣的钱不是用在学习上,而是去了网吧和麻将馆。我还游历了西安的很多名胜,陕西有名的地方我也去了不少,有兵马俑、华清池、黄帝陵等,只要是我认为有名的地方我都去了,一饱眼福。我那时候没有多少钱去观光,但我会很节约,不会去偷别人的东西,尽管图书馆、寝室每天都有人放贵重物品,但我还是没有那么“坏”,有自己的道德原则。我经常到学校旁边的一个麻将馆去,我在麻将馆认识了一个叫红的女孩,与我是老乡,年龄与我差不多,说话也投机,时间一长我们就眉来眼去,没多久我们就同居了。麻将馆本来就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也不乏有靠盗窃营生的人,有专门偷电脑cPu、硬盘什么的,他们往往偷了东两不知道哪里可以销赃,很便宜就脱手了。我不禁想到了可以收他¨的东西然后再转手电脑城。我和红一商量就开了家二手电脑店,那简直是暴利,让我确实惊呆了。好景不长,不久我被人供了出去被抓到了派出所。红找关系将我保了出来,但是书是读不成了,我和红离开了那座城市。我认为红救了我,我对她特别感激,我赚到的钱一分不留地交给她,但我时常想打牌,身上没钱真是窝囊,于是,我就想方设法搞私房钱,但钱总是不够花,我还欠了外面两万多。有一天我在火车站,帮人买车票坐在台阶上抽烟,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问我要烟抽,我一看就是个离家在外流浪的孩子,脑海里突然有了个念头:何不利用他为我赚钱呢!我便问他愿不愿意和我干,保证每天包吃包住两百元,没想到那个孩子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接下来我帮他买衣服、找住宿,教他如何拆卸电脑里的配件,第二天就带他到网吧,利用上网的机会偷网吧电脑配件,没想到他第一天就给我赚了好几千元。这样过了几天,我带他故伎重演时,这个小孩子被抓住了,而我溜了,那一刻,我的心都凉了。再一次受到惊吓,我想这样终归不是办法,于是我在一家安防公司找了份安装警报器和监控器的工作,开始几个月我省吃俭用,很安分,时间一长,我老毛病又犯了,工作之后又去麻将馆,一输就是几百,生活费都输光了。我只好去便宜的地方吃饭,恰好一天,在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包放在我的旁边,手机在包口,我一看就动了心,顺手将包拿走,我刚走不远就被抓住了,于是,我也就被送了劳动教养,我知道这是我罪有应得。
这本书从撰写到出版,刚好经历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在三个单位调来调去,在几个不太相关联的办公室进进出出,像做着一个活塞运动,好在我能寻找到新的视角,而并不是刻意去寻找新的风景。所以,我的坚持也就成了必然,自然要去做一些哪怕在现在看来很无意义的事。也因此,我与那群问题孩子的接触少了,不必面对这种纷繁,于是也给了我一个有足够时间思考的过程。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母亲给我打电话,谈她的孩子每天只想去上网,或者孩子早恋了,反正什么问题都有,我说,不要总是去找孩子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在家长自己身上,在家庭方面。孩子的成长过程是会出现各种问题,不出问题他就不是正常的孩子,而是木偶,是机器,是工具,但没有出问题前,家庭是如何做的,这是每个父母必须重视的一个问题。说句实在话,我一直保持着一种向孩子学习的心态,也试图和一些熟悉的心理咨询师探讨过孩子的问题,跟很多母亲或者父亲展开过这方面的话题,与学校的老师,特别是工读学校、训练学校的老师有过多次的交流,并且跟很多管教警察私下里讨论过孩子各个阶段的变化,尽管影响孩子出问题的因素很多,真正能找到的源头只有一个:家庭。事实上,我的很多担忧也是多余的,毕竟,孩子向往阳光的一面总是要多过走向阴暗的一面。我总是在想用一种“范式”去拯救破碎、不健康的家庭,以此用更好的方法去辅导孩子的成长,尽管不必千篇一律地运用某种模式,但吸取“师范”的一种方式达到“家范”尚不可取。无论是聆听问题孩子的心路历程,还是听成年人违法犯罪的现身说法,都能给我一个明显的感觉,他们总要牵涉到一个个家庭,家庭里自然会有孩子,然后才是对社会的进一步危害。我当过听众,去过有很多孩子的地方参观学习。我感谢有这么多的平台,使我能够全方位地来解读这些问题,从而深化这本书的主题。这个过程,当然还有很多值得感谢的人,感谢何忠禄处长、谢东主任等领导对我的培养与指导,还有我的家人、同事、朋友及中国检察出版社的马力珍编辑,这些都离不开他们的大力支持。同时,为了方便这本书更有指导性与操作性,我结合实践工作经验,参考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以此一并表示感谢。但书中难免还有不尽如人意和疏忽遗漏之处,敬请谅解与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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