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区域
2012-2
长江文艺出版社
拉吉夫·查卓拉斯卡朗
周昊
无
2004年9月的时候，我开始做准备工作，想在伊拉克拍一个电影。我想把它拍成一个惊险电影——紧张、紧贴时事、充满玄机——拍成一部能吸引大部分那些喜欢谍影重重系列的观众的电影，能让他们看看真实世界的背景里的这种电影，然后让他们想想电影里面那些充满疑惑和妄想的情节是不是真的离我们那么远。 刚开始时，我隐约想把这部电影拍成一个美国大兵参与神秘而费解的搜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故事。这个秘密的任务，带着它所有的悬疑和自相矛盾，在我看来就是让我们不安的中心问题——这个复杂而未解的问题自2003年以来就缠绕着我们。这次珍珠港事件以来最严重的情报事故，是不是由认真却不可避免的错误计算所引起的?或者这只不过是某个政府官员有意扭曲事实真相，好为某些特定的政策铺平道路? 我觉得如果我们可以创造一个高大的角色——一个普通军人——让战争一开始就相信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确实存在的他，带着我们进入伊拉克，看着他渐渐地发现战争的正义性和参战的情报是彻底建立在虚无缥缈当中的。我们会踏上一段令人信服的旅程。他将代表我们每个人，他也将为我们做出追寻真相的努力。 不幸的是，制作电影的道路很少是笔直而平坦的。更多时候，道路上将充满障碍，或者甚至无法通行。好几个月我试着把故事发展下去，却总是进入死胡同。这个故事好像缺少一个焦点。它需要点别的什么，但是我找不出来。 然后出乎意料地，创意艺术家机构的罗伯特·布克曼——一个总是对最好的文学作品充满超自然本能的人——给了我一本来自《华盛顿邮报》前巴格达通讯员的新书。我看过很多很多关于这场战争的书，但是却看得我几乎要对这个项目失去信心了。但是这本书，他对我说，非常特别。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绿色区域：翡翠城里的皇室生活》。 我坐着不动、一口气就看完了。拉吉夫·查卓拉斯卡朗好像一下子就把我带进了占领军的心脏地带，带着我去看那一代年轻的、非常政治化且极度理想主义的美国政治家用着毁灭性的力量，在饱受战争摧残而毁灭殆尽的伊拉克进行前所未有的民主实验，伊拉克那时已经在三十年的独裁统治后濒临崩溃。 对于那些在巴格达有着清晰而宏大的理想的、领导着这场实验的人们而言，这是一个绝好的在阿拉伯世界里树立民主楷模的机会。这个新建起来的伊拉克将会启发和推动整个中东地区的政治发展。但是这些从遥远的华盛顿或者伦敦绘制的理想蓝图，实际上带来的是非常不切实际的政策。查卓拉斯卡朗从他那不偏不倚的通讯员的视角和他寻找未公开的事实的本能，向我们无情地揭示了理想和现实二者之间的偏差。 我一看完这本书就知道它将成为重启我们电影项目的关键。它给了我一个焦点。我们的主角将从应该埋藏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沙漠里启程，穿过绿区，在那里美国的官员们正霸占着萨达姆的宫殿，演出着一场由无知和野心所引发的荒唐戏。在那里他将发现我们问题的答案。 《绿色区域》——这最后成了我们电影的标题——当然不是查卓拉斯卡朗的书的改编。电影的剧情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编剧，布赖恩·黑格兰，他呕心沥血地工作才创作出电影的剧本。但对于所有参与电影制作的人来说，《绿色区域：翡翠城里的皇室生活》是指引我们经历漫长旅程最终完成电影的灯塔。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本书是新千年里最重要、最值得持续关注的报告文学之一。 读吧——读的时候请想想那些在沙漠里，为了民主的梦想付出了鲜血的人们。 保罗·葛林葛瑞斯（谍影重重系列电影导演） 2009年12月
绿色区域是指伊拉克战后，美英等国家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原总统府（共和国宫）附近建立的一个“安全区”，内驻有伊拉克战后临时管理部门和各国设立的使馆。“绿区”戒备森严，美伊等国军队在此层层设防，使得此间俨然成为一个“独立王国”。
这里是决定战后的伊拉克和其人民命运的地方，但是不幸的是，总督保罗?布雷默和他的职员们似乎并不太关心伊拉克人真正需要什么，他们更愿意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来。
请看华盛顿邮报驻伊拉克记者拉吉夫?查卓拉斯卡朗为您呈现你绝对不会知道的战后伊拉克。白宫内部的争斗，西方与本地势力的周旋，永不终止的小规模冲突，永远也找不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哄抢，疾病，短缺，重建……
拉吉夫·查卓拉斯卡朗美国华盛顿邮报知名记者，是华盛顿邮报驻伊拉克新闻中心主任。其战地报告文学在美国有非常高的知名度。他的新书《绿色区域》被评为2010年年度国家畅销图书，美国国家图书馆年度畅销图书。
引言
前言
第一部分 制造泡沫
1 底格里斯河畔的凡尔赛宫
2 汽车前灯里的一头鹿
绿区，第一幕
3 现在起你来负责
绿区，第二幕
4 控制狂
绿区，第三幕
5 这些人是谁?
绿区，第四幕
6 我们得重新想想这事
绿区，第五幕
7 带个行李袋来
绿区，第六幕
8 渴望旧时代
第二部分 破碎的梦
9 让这快结束吧
绿区，第七幕
10 展开计划
绿区，第八幕
11 无用功
绿区，第九幕
12 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绿区，第十幕
13 错失的机会
绿区，第十一幕
14 破坏规则
绿区，第十二幕
15 疯了，如果不是想自杀的话
绿区，第十三幕
16 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
结语
第一中士杰里·斯沃普抱怨着将车停在了刚被沙尘暴侵袭过的基地，在过去四天里那曾是他的家。这是早上七点半，他感觉很差。因为这里没有空的床位，他不得不睡在汽车前盖上。他的排从两点开始在萨达尔市巡逻，那是巴格达一个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贫民窟，他们去进行美国人定期进行的军事力量展示。斯沃普为了争取多眯一会儿眼，放弃了炊事帐篷里的炒蛋和熏肉。早餐可以在路上吃军队里的预制食品，可能是牛肉汤，也可能是辣味肉丁。 这个温煦的星期天早上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坨屎。斯沃普的排将会护送三辆化粪车去萨达尔市，清空那里腐蚀的下水道里往外目泡的污物。这些卡车司机是巴格达市议会雇来的，但是如果没有美国士兵跟着他们，他们会找当地居民为清理污物收取贿赂。 看着这些卡车不是什么好活计，但是这就是斯沃普要在伊拉克干的事情。他和其他士兵是陆军第一装甲师派来的，他们是2004年3月未来伊拉克的首都执行“稳定行动”的。他们到巴格达的时候，第一装甲师的指挥官觉得暴动已经在减弱，他们将作为光荣的警察和城市工程师而工作，帮助伊拉克人恢复基本设施并重建当地政府的各个机构。在出发之前，师里驻扎在得克萨斯州胡德堡的军官还去附近的奥斯丁市去上了城市规划师开设的讲座。其他士兵被送往一家英国的学校，那里正在训练一些要去伊拉克北方的警察,教他们如何处理轻微的民事冲突。 恢复市政设施的任务在巴格达这里就数萨达尔市是最困难的了。这是绿区东边4英里(6．4公里)一片250万什叶派居住的肮脏拥挤的地区。这个地区的居民——萨达姆在位的时候这里被叫做萨达姆币——被萨达姆政府认为是一种威胁，因为政府是被逊尼派所控制的。萨达姆的政府在这个贫民窟错综复杂的小巷里压制了任何反抗的苗头。在1999年臭名昭著的一次事件当中，他的精英部队共和国卫队射杀了上百人，因为他们在为政府暗杀了一个知名的什叶派教士和他的两个儿子游行。这个地区几乎没在建立学校和医院上花过钱。1998年之后这个地区纵横交错的下水道排污管就没有被清理过。美军抵达伊拉克的时候，这里的下水道百分之六十都堵塞了，制造了一大片粪池。看到如此令人作呕的景象，第一装甲师在萨达尔市军营的指挥官，加里·沃尔斯基中校将清理下水道作为第一要务。他觉得这样做有助于提升美军的形象，让人们对美军产生好感。 2004年4月4目的早上，好感行动落在了斯沃普和他的人身上。斯沃普现年33岁，是排里最老最有经验的士兵。他很壮，但是不矮，头发剪得很短，右臂上文了三个交错的骷髅头。他跟营里较老的没有军职在身的军官一起玩，跟他们一起抽红色万宝路。斯沃普来军队15年了，曾经在1991年的波斯湾战争、波斯尼亚、马其顿执行过任务。他出生在密苏里的里士满，所以像个南方人一样叫那些粪车“蜜罐车”。 斯沃普的老板是28岁的谢恩·阿戈洛中尉，他是一个1994年高中毕业后就参军的军官的孩子。瘦高的阿戈洛是两个戴金边眼镜的孩子的父亲，他花了八年时间在胡德堡附近的学院上夜校，拿到了国际关系和全球经济学的学士学位。P227-P228
杰里·布雷默离开伊拉克以后，CPA的职员们在华盛顿来了一次聚会。这次聚会是在华盛顿市中心的一处办公楼楼顶的家具展示厅举行的，其中有三桶啤酒，小洋蓟乳蛋饼，还有各种奶酪。一个幻灯片放映机不停地播放高中毕业相册一样的CPA职员在伊拉克拍的照片——在宫里扮小丑、在黑鹰直升机前面摆姿势、在食堂吃饭、在游泳池边小憩。 欢迎来到绿区，这是挂在房间入口处的胶合板上喷着的标识。谁是你的巴格达爹地?这是树在吧台边的另外一块木板上写的话。在放冷盘的桌子旁边有一个孩童用的塑料小泳池，里面放满了塑胶泡沫，是用来戏仿宫里的游泳池的。地板上到处扔的都是防弹衣和防弹头盔。 来了一百多号人，很多是从五角大楼、白宫、传承基金会、以及其他共和党地盘上直接来的，他们从伊拉克一回来就去了那里上班。有些穿西装的人换上了战斗靴——绿区的标准用鞋——在走进门之前。其他人在西服翻领上挂了一个美国国旗和伊拉克国旗交叉的别针。 人们在握于、拥抱、进行伊拉克式的面颊吻——左边一次、右边一次、左边一次。这是很多绿区出来的人在离开绿区后第一次重逢，他们也很快回到了自己过去的角色里，谈论过去的老板，赞扬对方工作的成功，赞扬布什政府的外交政策。他们一起回忆在伊拉克工作的那段时光，并且鄙视媒体将这场战争视作一次失败。其实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事情没有人们想的那么糟。”一个人跟我说。“哦，”我说。“你离开那儿多久了?”他说，他已经离开一年了，这个房间里的大部分人也是如此。 这次聚会当中的对话是建立在一个默认的前提上的：CPA带来了伊拉克的发展，而伊拉克的政治家们则带来了问题。一个女人对我说，我们带他们走上了正确的道路，现在是他们跟着走下去的时候了。 另外一个在五角大楼保罗·沃尔夫威茨办公室工作的女人，告诉我她和她的同事对其他人批评政府处理战争手法的言论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她对我说，在她的办公室里，对政府完全相信是忠诚的表现。 约翰·阿格雷斯托没来。这些都是他的老伙伴——这些都是真正相信新保守主义的人——但是他们弹冠相庆的做法让他恶心。他在他新墨西哥的家中，看书写作，自制香肠。一个月以后，他给我发了封邮件，告诉我他刚跟几个美国的法律和历史专家去伊拉克短暂的游历了一番。他们跟伊拉克宪法起草委员会的人见了面。“我甚至比以前更悲观了，”他写道，“至少跟以前一样悲观。” 布雷默和他的太太进来了。每个人都想跟他握手，打招呼。他穿着过去的战斗靴穿过人群。他的脸上有一种我在伊拉克很少见到的放松。最近他刚刚完成了新作《我在伊拉克的那年》，一本关于他当总督的经验的书。现在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做一系列演讲，他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在佛蒙特州的家中厨房翻修的事，厨房里装了一个订做的价值28000美元的LaCormue炉具。 九点钟的时候，总督进入了一个有平板电视的玻璃房间。布什总统要从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发表讲话。布雷默坐在了沙发上。其他人聚在他身旁。 那是2005年6月28日。美军阵亡人数已经攀升到了1745人。伊拉克人阵亡的估计在万人以上。巴格达北部和西部的大片国土还在暴动分子手里。几乎每天都有敢死队针对为过渡政府工作的伊拉克人发起进攻。 已经有数干伊拉克士兵和警察接受了美国人的训练，但是他们还是不能从暴动分子的手里保护自己的祖国。美国的将军们觉得只有一个营的伊拉克新兵可以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投入战斗。 在巴格达和其他地方，自杀式汽车炸弹——针对警察局、募兵中心、清真寺、葬礼——已经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伊拉克人除了必须情况一般都不出门。妻子们担心丈夫下班不会回来。父母们担心孩子们放学不能回家。一些居民告诉我，这种恐惧比推翻萨达姆的三个星期的战争、比1991年美国人发动的一个月的闪击战、比跟伊朗打的八年的战争都更强烈。 失业率还是维持在百分之四十左右不降。彼得·迈克菲尔森曾期待在新的统一税率和减免关税之后蜂拥而至的外国投资商都不敢采。石油产量比战前水平还低，每天还是有几个小时没电。 重建伊拉克基础设施的努力在2004年春天的暴动之后已经恢复了，但是因为担忧安全，重建的进度很慢。184亿美元的补充计划中只有三分之一花了，而这其中的每一元钱都有差不多40分是花在安保、给汽车加装装甲、以及安装防爆墙上的。CPA想要建造的宏大的水力、下水道、电力设施——像勃朗宁这样的职员曾经警告过——确实变成了一个烧钱的无底洞。伊拉克人没有维护这些设施所必须的资源和技能。 国防部的审计员开始审计CPA在占领即将结束时期乱花伊拉克石油收入的事情，其中有88亿美元都无法审计，特别是有24亿美元是在主权移交的前六天突然从纽约的联邦储备银行去了巴格达。 绿区现在被更名为国际区，但是这只是文字上的更改：美国人仍然在运作那块他们的飞地，不过现在他们也允许伊拉克政府的领导人在没人的别墅里安家或者开办公室。随着CPA的解散，共和国宫不再是五角大楼的地盘,现在那里是国务院最大的驻外使馆，现在要按照国务院的规则来。一条新的商务休闲风格的穿衣规定禁止有人穿冲浪背心、带手枪皮套、穿工装裤。现在的规定更严格地禁止职员去共和国宫外面，甚至不准他们去国际区的其他地方。福利店、中餐馆、以及艾尔拉希德都在不能去的范围以内——这是有原因的。 翡翠城已经被突破了。2004年10月14日，一个自杀炸弹袭击者在绿区咖啡馆里引爆了自己；另外一个炸翻了绿区大市场。那些餐馆和商店在爆炸中被夷平，五个人，包括三个美国公民遇害。突然间，国际区跟外面的城市变得一样危险了。 有些使馆的工作人员连续几个月都在宫里工作、吃饭、锻炼，然后步行几百英尺去后花园的板房里睡觉。福利店被转移到了宫里。对于那些吃腻了食堂的人，现在他们有了新的选择：宫里开了家汉堡王。 虽然CPA里那些死忠共和党的人现在都被不分党派的外交家所取代，其中很多人会说阿拉伯语并且想跟伊拉克人打交道，但他们被困在了宫里。有些伊拉克人会来会展中心开会，有时美国人会搭乘武装过的车队离开共和国宫，但是交流的机会还是很有限，双方都对对方了解不深。 数百万伊拉克人在2005年1月参加了这个国家几十年来的第一次民主选举。在巴格达，在库尔德控制的北方，以及什叶派控制的南方，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男人和女人都挥舞着他们沾过墨水的手指，示意他们已经投过票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暴力事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美军和伊拉克军队在大部分城市实施了三天的宵禁，防止机动车上街，并且随时搜查路人。一个伊拉克人说美国人在2003年4月来的时候也该这么做。 但是在首都北部和西部，逊尼派控制的地区，选举是一次失败。本地政治家拒绝投票，暴动分子警告市民离投票站远点。在拉马迪，一个投票站只有两个人投了票。在杜鲁亚，从巴格达沿着底格里斯河往北去的一个小镇，那里的八个投票站根本就没开张。 这种情况也反映在结果上了。大阿亚图拉阿尔西斯坦尼支持的几支联合的什叶派党派赢得了百分之四十八的得票。两个库尔德党派一共收获了百分之二十六，临时总理阿雅德·阿拉维领导的一个世俗什叶派联盟获取了百分之十四。少数几个参与的逊尼派结果很悲惨：一个临时总统贾兹·艾尔亚瓦尔领导的政党只获得了百分之二，前外交部长阿德南·帕沙奇所领导的联盟的得票率太低，以至于他们不能在275席的国会中得到一个席位。总的来看，代表伊拉克人口百分之二十的逊尼派阿拉伯人只在国会中得到了百分之八的席位。布雷默的单一选区法把逊尼派赶出了新政府，让美国人和伊拉克人都失去了一个赢取逊尼派民心来战胜暴动分子的机会。 所有重要的部长职位都由库尔德人和什叶派包揽，他们的民兵消灭了好几个团的年轻的逊尼派人——有时是折磨后杀害的——在获得了新政府之后。逊尼派的暴动分子开始带着他们进攻美国人时的凶狠向什叶派和库尔德人的平民开战。住在巴格达以北逊尼派地区的什叶派开始往南逃。住在首都以南什叶派社区里的逊尼派抛弃了他们的家开始往北跑。内战可能要开始了。 几个月以后问题会变得更加严重，那时到了起草永久宪法的时候了。没有逊尼派参与的这个宪法注定要遭到大部分逊尼派反对。虽然他们的人数没有多到可以召集一次公投来推翻这个宪法，这又错失了一个跟逊尼派和好并打击暴动分子的机会。 布什的画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CPA聚会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说,美国，“在伊拉克获得了显著的进展”。 “我们在伊拉克的任务是很清楚的，”他说，“我们在抓捕恐怖分子。我们在帮伊拉克人建立一个自由的国度，而这个国家也是反恐联盟的一份子。我们在广义上的中东地区推广了自由。我们消除了一个暴力和不稳定的源泉，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打下了一个和平的基础。” 他不承认犯过错。 在布什讲完之后，布雷默开始向大家致辞。 “就像我们的总统今晚讲的这样，我们会完成我们的任务。当我在国内巡讲的时候，我总是说明，这将是一个困难的持久战。这要有很大的耐心。但是我也指出，我们美国人是不会半途而废的。我们在18世纪赶走英国人的时候没有半途而废。我们在19世纪废除奴隶制的时候没有半途而废。我们在20世纪的欧洲消灭极权主义的时候没有半途而废。而我们在21世纪对抗这些恐怖主义分子的时候也不会半途而废。” “Mabruk al-Iraq al-Jedeed.”他在推门离开的时候说。向新生的伊拉克祝贺。
《绿色区域》真实地反映了美国驻伊拉克临时管理当局以及他们“精心”挑选的职员们，是如何在至关重要的战后第一年搞乱伊拉克……这本书读起来就像《第二十二条军规》或是《陆军野战医院》——《纽约时报》
结束历史7年的临时占领，然而，美军在伊拉克并未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军为何要开进伊拉克？ 美军占领过很多地方，在未来可能还会占领一些地方，那么他们到底是带去侵略的恶棍，还是带来解放的天使？ 美国国家图书馆年度畅销图书，纽约时报书评年度畅销图书——《绿色区域》，带你进入美军占领下的翡翠宫。看看华盛顿邮报驻伊拉克记者拉吉夫·查卓拉斯卡郎，美国人自己的媒体怎么说吧！
无
不知道在美国是怎么成为畅销书的，大概在美国骂骂小布什已是主旋律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