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花粉
2005-04
江西教育出版社
张永义
286
200000
无
数十位欧美电影大师和上百部经典名片的品评随笔以及嘉宝,梦露等多尊银幕女神的浪漫传奇。一只痴迷于电影花粉的胡锋,敏锐地捕捉那些流淌的画面和声音,秘密地贴近消逝岁月的苍老红颜,只为也酿制出一番甘美的文字果酱。电光如影,身如菩提,花粉尘埃,心若明镜。
前言 缘起——作家与电影的战争 I、蜂蜜——光影班驳 碧海青天夜夜心 零落成泥碾作尘 车辚辚,马萧萧 应是飞鸿踏雪泥 犹恐相逢是梦中 “感”同身受 书写和阉割 火焰和灰烬 漂泊的灵魂将踏上归途 在枪炮和喘息声中穿越越南II、蜂箱——大师印象 布努艾尔的最后叹息 安东尼奥尼的喊叫 费里尼的甜蜜生活 塔可夫斯基的镜子 一条超现实主义的野狗 摩登时代的波希米亚人 纪念公民凯恩的玫瑰花 卡萨布兰卡的爱情守候 希区柯克的美人计 黑泽明的蜂蛛巢城 伯格曼的野草莓地 杜拉斯的广岛和印度恋歌 去年和格里耶在马里安巴 帕索里尼的地狱之门 贝托鲁奇的巴黎探戈 法斯宾德的柏林广场 斯科西斯的纽约黑帮III、花粉——红颜记忆 玛琳·黛德丽:魅影 葛丽泰·嘉宝:虹膜 碧姬·芭铎:猫眼 玛丽莲·梦露:肋骨 伊丽莎白·泰勒:细腰后记《沼泽,洞穴》
书摘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生平第一次看见大海,是在小镇的电影院里。那还是八十年代的中期,绕过一个开满莲花的池塘,路经汽车站、茶水摊、裁缝店、杂货铺、邮局和供销社的大楼,然后就到了电影院。它的门前有一大块篮球场那么大的空地,只有在麦收时节才能派上用场。我所骄傲的是,自己是那个小镇上最早可以骑着自行车在这里兜圈的孩子。说来真是难忘,我是在一个蚊虫四下叮咬的夏夜坐到黑暗中来的,身边是否有大人陪同,早已记不真切了,但我肯定,我就是在那天晚上与大海提前相遇了,它是平静而又舒展的,不像我们家乡的芦苇河那样弯弯曲曲。遗憾的是,我看到的是一场黑白电影,所以大海也被剥夺了它那抒情的蓝色调,我最初的震惊并不来自于它的阔大,而是在那片银幕的海域上航行的大船,它突突地冒烟,完全就是一个从林中咆哮而出的巨兽的形象。很多年以后,我们城市开始上映《泰坦尼克号》,我又走进了久违的电影院,而且一星期之内去了三次,坚不可摧的泰坦尼克号也沉没了三次。原因其实很简单,我和那个女孩子的感情还没有发展到牢不可破,电影院通常是一个容易突破防线的战场。纳博科夫早期以俄文创作的长篇小说《黑暗中的笑声》最初名为《暗箱》,含有摄影机之暗箱、暗室的意思。书里面的主人公看上了电影院里为观众引座的姑娘,就三番五次地往电影院里跑,“又是影片演了半截的时候……任何健全的男子都懂得该怎么办。”纳博科夫说的是一种常识。我现在回忆起来,就发觉很好笑,等到我们第三次去电影院时,总在附近逛悠,不时地看看手表.估计迪卡普里奥快要带领温斯莱特做出展翅飞翔的动作时,才缓缓地走进去,每当杰克对着露丝深情地表白,然后身体渐渐僵冷,露丝把紧握的手松开,杰克葬身海底,“能否借你肩膀一用”的时刻就该到来了。我熟悉那细细的”黑暗中的哭声”,银幕上小提琴手那不慌不忙视死如归的最后一次演奏,以及女主角为爱活下去而拼尽全身气力吹出的求援的哨音。 那么,大海呢? 它仿佛一直回响在黑暗的电影院之中.也可以说是流淌在光线微弱的记忆深处。P10
书评数十位欧美电影大师和上百部经典名片的品评随笔以及嘉宝,梦露等多尊银幕女神的浪漫传奇。 一只痴迷于电影花粉的胡锋,敏锐地捕捉那些流淌的画面和声音,秘密地贴近消逝岁月的苍老红颜,只为也酿制出一番甘美的文字果酱。 电光如影,身如菩提,花粉尘埃,心若明镜。
如果你对电影的有关内容感兴趣,那你就不容错过本书。本书荟萃了数十位欧美电影大师和上百部经典名片的品评随笔以及嘉宝、梦露等多尊银幕女神的浪漫传奇。相信,它定能满足你对电影及电影明星们事迹探求的心理需求。
无
原先看张永义的《夜无虚席》,是外国小说评论集,感觉十分精彩,对他的作品保有期待。可是这本书,叫它电影评论还算捧了它。实在实在无可取之处!!而且还有明显错误在内。看来张永义还是看看书结了,别玩电影了,看了不少,了解不多。
作为一般消遣的书来读,还行印刷精美内容空虚了点,呵呵
其实,最初想去翻开这本书,是因为一段文字。
“二00六年的春节,在北京的冰天雪地里买过一本《电影花粉》。那是一次奇怪的不期而遇,作者在写芭铎的时候,引用了这样的话:
她美得如同任何一个女人,但却像个孩子一般灵活柔软。她的目光是那么简单、直接,她首先唤醒了男人的自恋情结。
小小的引号,小得几乎看不见。我终究没有耐心在书店里纠缠下去,看个究竟。以为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因为杜拉斯。杜拉斯真的是这样读的,不经意间撞到,撞在自己不知哪一根神经上,生生地有些疼。可是年龄越大,越知道这些疼是该忍着的。撇开自己做了这些年法国文学不说,站在一个纯粹的读者立场,她是因为这个才在中国流行的吧。就像《花粉》的作者,是因为撞到了‘男人的自恋情结’这几个字。”
这篇文章的题目叫《你们的爱情会有一个作者》。
是的,但愿有人会知道,在很多很多时候,如果没有第三者,观众与电影之间的爱情,便不可以发生。而这个第三者,便是影评人,以及他们笔下的,被“自恋情结”所触发的文字。
但相形于这本书,我更喜欢那篇最初跌进我怀里的文字。
她纤细地催生了我莫名的,对于第三者的向往。
我想,《电影花粉》的作者一定是一个女人。“她美得如同任何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是的,也许只有女人,才可以将电影与文字融合得这般风情万种。
我点进来也是看到袁筱一的这段字。
张永义我看着是个男的,以前看过他的《夜无虚席》,hy有这本书,你可以找她要来看看。。。。。
hy是谁?
男作家。
“是的,也许只有女人,才可以将电影与文字融合得这般风情万种。 ”此言差矣,作者是个有情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