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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的城市

杨克 海峡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2-10  

出版社:

海峡文艺出版社  

作者:

杨克  

页数:

168  

Tag标签:

无  

内容概要

  假如抓到一个外星人,北京人拿去做研究,上海人拿去做展览,广州人拿去——煲汤。诗人杨克对广州的观察可谓细致入微。他从民以食为天的“食”写起,涉及广州人的衣、住、行,娱乐休闲,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广州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而其对非常男女和文化新客家的描述,除了让读者感受到广州浓浓的文化味外,还惊叹于诗人独有的气质和根深蒂固的文学情结。

作者简介

  杨克,当代诗人,现居广州,为《作品》杂志社编审,广东商学院人文与传播学院特聘教授。个人出版《陌生的十字路口》、《笨拙的手指》等5本诗集,主编《〈他们〉十年诗选》、《九十年代实力诗人诗选》、《中国新诗年鉴》系列等。有诗歌、评论、随笔、小说入选《新诗三百首》、《中华百年诗歌精华》、《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文学名作文库》、《中国当代先锋诗人随笔》等国内外100余种选集,在中国大陆和台湾分别获过文学奖多种。个人曾应邀到日本 、澳大利亚、台湾等地进行文学交流。

书籍目录

日常生活吃虫记倾听竹哲琴观察皇帝的一种方式电视神话随想琐记何处寻觅三家巷激情过后 爱事一柄双刃剑跟我有关的“名牌”理想的婚姻?闲看一片云我的《特务迷诚》生命 作家的幸福 山居笔记饭庄 撩人心绪的红色 爱诗的侍者 澳大利亚:敞开与遮蔽 现在 片断:与文学有关的 我们还能够相信爱情吗? 儿子 在不可返归的浮华里守望一只白腰雨燕 非常男女我无法伸过手去同尼相握朋友于坚林白:南方之南知识女性角色再度重临诗人吕约在回望中复活——小记李逊未被命名的写作朴实就是奇崛——读谷川俊太郎《嫉妒》……

章节摘录

  生命  一只蜉蝣破水而生  它是那样弱小,身长还不到一根火柴棍的三分之一。翅膀非常单薄,只能凭借空气的浮力升降,根本没有力气飞翔;六只脚十分软弱,勉强可以用来攀爬草叶。它的寿命只有一天甚至几个小时,当它用足精力完成繁殖使命后,也就耗尽了毕生最后一点能量。  与高高的大山和不废的江河相比,朝生暮死的蜉蝣存在太短暂了。但是,它毕竟“活”过,它感觉过这个世界的冷暖,它体验过生命瞬间的美妙……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也不过像浩瀚宇宙和无尽时间中的一只蜉蝣。然而,万物之灵一日长于百年,惟有人能够思考、幻想;能够刻骨铭心地爱、憎、恐惧、兴奋、同情、好奇;想笑就会心地笑,想哭就大声地哭。  智慧和情感,是生命的最高形式!  所有的生命形态都是具体的,鲜活的,富有创造性的。生命可以是戈壁滩上怯生生的一星野花;生活可以是青枝绿叶间的三两声鸟鸣;生命是张三、李四;是平凡的劳动和朴素的生活,是星期天下午两点三刻擦身而过的一抹淡雅气息,是站台上对面列车窗口一张可望不可及的英俊脸庞,是老人慈祥的微笑,少女辫梢翻飞的蝴蝶结……  只有生命才能意识到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生命是生动的,变化的,多姿多彩的,呈现着无限的美。晨光中,一位在阳台上一边梳着长发一边轻声唱歌的少女,给予欣赏者丰富的感受,远远超过任何价值连城的音响。甚至儿时墙角一只蟋蟀的呜叫,也会终生成为静夜里追忆逝水年华的音乐。  回到生命最初始的基本状态,上苍对所有生灵的赐予应该说是很公平的。无论是山顶的大树,还是路边的小草,都经受着风吹、日晒、雨淋;无论是家财亿万的富翁,还是为衣食奔忙的贫民,爱情降临时,心灵都一样为之战栗。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也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对幸福和孤独的感觉可以说千百年来没有本质的区别。凡是有血有肉的生命,都寻求温暖和关怀,设法避开饥饿和灾难。  但人的独特价值又恰恰在于他(她)仅仅是“这一个”。有的人对生命新陈代谢由始至终的发展过程麻木不仁,有的人却异常敏感。正是后者,能够谛听自己内心生命由近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们珍惜生命,活是充实而有紧迫感的,他们为了自己的选择而竭尽全力,不会让诸如争权夺利之类非生命的事物戕害活生生的生命。他们宁可像普希金那样,为爱而牺牲,惟有这样真正认识了生命真谛的人,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创造出生命的无限辉煌。当他们肉体的生命消失后,后人仍能在历史的回音壁中,听见他们精神永不消逝的回声。  作家的幸福  都说作家遇上了倒霉的年月,文学正不断失去读者。有心者挖空心思拼命想挽留住些什么,结果如同异想天开地用手去捧月光,那如水的清辉无可奈何从指缝流逝。当我在《大家》上读到一位在深圳谋生的朋友的诗句,难免心生惺惺惜惺惺的感慨:有谁还读诗,在这个/炎热的冬天/谁还捧着我的诗篇/在这个不下雪的城市。  其实最“坏”的读者恰恰是作家,当下有几个中国作家能安静下来,认真读一读同行赠阅的新著,最多不过是有兴致时随手翻翻。贾平凹说他在废品收购站见到自己送给某某的书,不亦乐乎,写上再赠某某又寄去。我想他所赠之人大小也算个写手。不然的话,哪怕他来到所谓文学最无市场的经济特区,将书送给某个大款,或者某个打工妹,人家肯定会奉为珍宝,不时拿出来在同道面前炫耀。作家拿到一本杂志,见到意气相投者的熟悉的名字,也会囫囵吞枣浏览一番,边看心里边想这家伙水准大不如从前了。可见作家如果要“骂”读者,首先得骂自己。写作的人都觉得当今的书没什么看头,纸上既不长几粒粮食又没有几滴水,为何非要不写作的人如饥似渴地拜读呢?  几天前跟舒婷通电话,她提及新出的《舒婷诗选》,说不是送了一本给你了吗?我听了一头雾水,经询问,方知不久前在海边开的一次诗会,她只带来四本集子,不够分给大家,便托会务组转交,其中有我一本,写了名字的。既然我没拿到,她只好重寄。之后我与搞会务的先生联系,他说舒婷的书刚留下不久,便不知给谁顺手牵羊了,当时出入的都是文人,中国的文化传统窃书不算偷,只好不了了之。  于是我这个愚顽不化的“弱智”的写诗者又有想法了,在这个讲究实惠的消费时代,一些纯正的文学作品还是有读者的。一个作家特别是一个诗人,他的作品有人读当然是幸福的,他的作品被同道们读更是幸福的,他的作品被同类窃去读则是最幸福的了。  但愿舒婷不是硕果仅存的幸福的诗人。  《山居笔记》是余秋雨先生的一本书,颇厚,装帧优雅,给人沉甸甸的感觉,与余先生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文化大家的印象十分吻合。这书我在朋友家的案头见过,来不及翻阅。以我之愚见,余先生的著作不是那类供人随便浏览三几页的读物,你喜欢与否,须深夜里静下心来细读,故我不甚清楚余先生这本书是否躲进清幽的山之阿写的,或许正如我猜测,它只是结在闹市的一枚硕大的野果。古人不也说过,大隐隐于市。哪怕你呆在溽热的蜗居里,心静自然凉吗?  而我这里想要说的并非余先生的大著,乃是他的另类“作品”——以其书冠名的一家饭庄。饭庄虽号称“山居笔记”,却也并未置身深山野地,就在大连市的“旺区”安阳路口,想必要的就是“反向思维”的邪劲。饭庄前的马路对面是一大片草坪,视野开阔,风景优雅,余先生题写的店名很醒目,老远就能看到。他的字清瘦俊朗,笔力强健。据说他题字时自谦未曾好好习字,待年纪大些时才“亡羊补牢”。但在一涂鸦便露馅的“返璞归真”的我辈作家眼里,  已相当不错了。早些年风闻川剧怪才办过公司,近来南宁一个前辈作家开的“桂林米粉店”也传得沸沸扬扬,但从未听说余先生“下海”湿过鞋,为饭店题名恐怕在他还是平生第一次。  其实这家饭庄盈亏完全跟余先生无关,真正的老板是一位当年酷爱诗的朋友,他现在生意做大了,却放不下与生俱来的文化情怀,顺手牵羊开个饭庄,主要是接待南来北往的客人。要不是他割舍不下那份“文痴”,饭庄不会起这种老百姓念起来有些拗口的名字,就算有个俗人想附庸风雅,余先生想必也不会帮这个忙。  山居笔记饭庄今年4月24日新开张,我和诗评家沈奇应邀“剪彩”,倒也没举行任何仪式,所谓剪彩者,捡菜也,我俩非常荣幸成为头两名食客。饭庄的菜肴别具风味,比之我们住的五星级酒店似乎还胜一筹。两日后我离开大连,听说我们前脚刚走,画家罗中立等人便后脚进了饭庄。在彼地时,并未觉得这个有点怪诞的店名有何稀奇,待回到我居住的南方,在众多名称艳俗实在的茶楼饭店中经过,方感到这其中假若有几个文绉绉的称谓,我们这个城市,或许会平添几分品味。  ……


编辑推荐

  生活首先是一种态度,所谓“有意义”和“无意义”之分未免过于简单。只要坚持,执著,便能体现出生活的乐趣,凸显生活的品味。以平民的身份融入广州,以智者的眼光观察广州,以诗人的笔调描绘广州。诗人杨克带给我们一座文化的广州、世俗的广州,另类的广州,一座生机勃勃的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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