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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并快乐着

王动 中国经济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0-1  

出版社:

中国经济出版社  

作者:

王动  

页数:

255  

Tag标签:

无  

前言

  据群众反映,二十一世纪叫网络世纪,如此说来,网络文学的庞然汹涌实属正常。在网络文学或文字的海洋里,大、中、小写手们八仙跳海、各显其能。在此种鱼龙竞飞、虾蟹争渡之复杂局面下,如何引人注目,俨然成了写手们面临的一等大事,于是乎,“扯淡”也被某些写手们裁成旗帜招展出来——很不幸,本人也是网络扯淡的始作俑者之一。前些年,本人网文全部冠以《扯淡录》名号在论坛和博客上贴出,竟颇有开风气先之豪慨,小嘴抡圆了,天天扯,日日谈,一天一蛋,两天二蛋,至蛋尽粮绝之日——细数面前小摊,赫然排列已有数百蛋——不是顾拜旦,全似柴鸡蛋——且蛋蛋都矗立得似乎很像那么回事儿,自吹没有浑蛋、坏蛋、假蛋、秽蛋,又免费品尝,一时倒也门庭若市,虚假繁荣得很。  其实大家都知道,饭菜的好坏,与饭店的招牌关系不大。扯淡不扯淡,只是个形式或招牌而已,啥文学也是文学,好作品就是涂在卫生间墙上照样是好作品。不过,既然挂上了狗肉幌子,也不能卖的全是羊头。所以,不为扯淡写几句注解,显然就太不厚道了。  扯淡,明摆着约等于荒唐,但扯淡爱好者们莫不以为自己的扯淡甚是了得,至少会胜过手榴弹,并且很有弦外之音甚至弦外高音。这似也不坏,属于严于律己行为。荒唐也很伟大嘛。“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曹雪芹正站在荒唐的排头呢。有了曹老师壮胆,我们扯淡派腰杆挺直了不少。我们比曹老师幸福得多,除了认真扯淡,还拥有快乐生活。快乐生活对于贪得无厌的我们,还很不满足,这种不满足或许就是痛苦。马克吐温所言“幽默的根源在于痛苦”,扯淡的幽默(事实上很多扯淡连幽默都不沾边的),其根源竟然也在于痛苦、无奈、忧患,乃至怀疑、消解、无视或摧毁。当然,在我心目中,最好的扯淡文字,已经超越了那些所谓痛苦无奈,甚至已经超然于真理之外,它天马行空、无羁无绊,比真理还浑圆可爱。

内容概要

本书将陪你穿越那不安、焦虑和喧嚣的丛林,寻找那一片自由自在的心灵天空,抵达那一隅浪漫斑斓的精神乐园。在这里,思想隐身于翩翩蝶影,睿智莹亮与幽默天空,真挚流连于情爱花园,忘忧逍遥于快乐云端——酷阅读、轻阅读、新耳目、新感验、新境界,“来吧,请让我带你去新的地方”!

作者简介

  王动自述——仿红楼梦中西江月词,无故寻根觅真,有时似傻若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盲肠。潦倒不通世俗,愚顽怕进礼堂。行为冲淡性正常,哪管世人瞎忙。著文难耐悬梁,扯淡不知荒唐。可怜辜负好姑娘,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贻笑无双。寄言顽主与栋梁:莫效此男形状!

书籍目录

第一辑 见一个 批一个 不快乐 你有罪 自卑者 上天堂 我怀疑 我高贵 女人者 迷宫也 谁流行 谁庸俗 有些人 不是人 你缩头 你乌龟 来来来 吃吃吃 脖子扭 屁股扭 砖头飞 不犯罪 拜权力 是奴隶 真文化 赝文化 娱乐忙 裤裆热 三人行 有一骗 美变丑 丑变美 不吐痰 是大难 大小舅 都是舅 发大财 托儿来 整容易 改变难 不作秀 会发臭 金钱金 爱情爱 个性好 中庸妙 市场兴 文学落 网络壮 漫骂火 爱文学 香七里 唯心者 销魂也 你裸奔 他窥淫 艺术蛋 商业球 好宝贝 真恋爱 好演员 破手机 百岁老 还算小 千岁寒 朔哥难 于丹强 人丹弱 低度高 高度低 海棠生 美人在 春气息 我叹息 人生有 多个秋 王不动 回忆录第二辑 见一个 爱一个 神农茶 爱情酒 啥玩意 词情书 热婚姻 冷困惑 北京图 图情书 生动女 疯情书 糊涂爱 笑情书 逆光行 奇情书 忘情烟 莽情书 青鸟信 抒情书 贾宝玉 真男人 绿帽子 红帽子 爱情泪 菜谱情 天涯男 海角女 雨中爱 水中情 墨镜有 爱情无 有情海 无情虾 夜待月 甲等人 有无聊 胜有聊 爱若草 情如药 爱鼻子 独情书 一个爱 一个错 妖魔化 是网恋 千红哭 湘云笑第三辑 见一个 扯一个 之扯淡 扯淡之 真扯淡 假扯淡 看裸体 瞧仔细 处女膜 男人脸 后脑勺 三只眼 太阳升 女人在 网络人 吓死人 肉体落 灵魂飞 学李敖 嗷嗷叫 好成语 坏聪明 麻坛忆 三缺一 数老婆 贺生日 那武松 有隐情 西门庆 真要命 足坛星 乱点名 足球大 地球小 未来我 吓傻你 婚姻事 无大事 三不沾 四不象 女追男 尾巴现 那明星 那点事 批网名 念故人 人与狼 变形记 旮旯点 文学滴 大学事 没正事 黑旋风 娶媳妇 只说一 不说二 郭大路 燕小七 说发明 爱发明 猫乐乐 鼠乐乐后记:一个人的山水

章节摘录

  第一辑 见一个 批一个  不快乐 你有罪  在我的价值观里,崇高一向是排第一的。比如我曾经一心想解放全世界。这事儿无比崇高,但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以及世界究竟接不接受我去解放等问题,结果这个失了理性之基的崇高,至今还没着没落,它也就只能在我的心里越埋越深。如果不暂时忘却这个崇高,我就会沉浸在永久的痛苦里。现在我终于不崇高了,这虽然不可喜,但它锻炼了我的判断能力,比如当发现大家一般认为痛苦比快乐深刻时,我立刻发现它是一个假命题。  崇高,简单说来就是愿意为别人做出牺牲,可惜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高喊崇高的人很多,但其中大部分人很难达到这种高度,崇高也就变成了他们的口头税——嘴上交过了完事。有鉴于此,我尊重崇高,但希望大伙们还是先做好遵纪守法什么的,然后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向崇高。  崇高是为别人做牺牲。为别人的什么呢?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别人快活。挑剔说来,自己不快活让别人快活,这有低估别人觉悟的嫌疑。既然大家都快活更好,那么快活可以被看作是崇高的一项基层工作、群众工作。那就想办法让大家都快活起来,这个“大家”里有别人,也有自己。雷锋能让别人快乐,他自己也很快乐。我们学了五十年雷锋,雷锋总数还是不够多。难道大家都希望别人是雷锋而自己被雷锋吗?我看还是自己先成为雷锋好。让自己成为雷锋的标准太高,那就先让自己快乐点儿,大家都快乐了,有雷锋固然好,没有雷锋问题也不大。  现在我不够崇高,也没当上雷锋,我并不以此为荣,但也并不以此为耻,所以我只能说说我自己。事实上我不愿意别人为我做牺牲,那样我会很痛苦。从小我就遭遇过各种各样的“老师”,假如老师已经崇高了,他要求我崇高,那么我会努力争取,争取不上去,我只能红着脸说“请假以时日”。假如老师不崇高而要求我崇高,我则连交口头税的愿望也没有。曾经有一位“老师”发现我比他快乐而怒火中烧,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想方设法整理我,明摆着原因就是“你凭什么比我还快乐!”这个人平时讲起崇高来头头是道、无比动人,其实正是他败坏了崇高的好名声。给他讲理也是不可以的,因为在他的眼里,我的理不可能比他们的理更正确,再说了,他也一定认为我的下属身份还不够格给他讲理。  另一个事实是,我是个文人,或者说是个业余文人,没正经学过理科,不能像王小波那样,文理双辉。所以我发发牢骚一般来说还是可以的,但让我讲理,常常是力不从心。但我现在很羡慕理科,羡慕理性,渴望道理。我希望通过发牢骚能说出点道理来,假如你能从我的牢骚里读出点道理来,我一定高念一声阿弥陀佛。  我不清楚一根草冒出芽来的意义,也不了解一只蚂蚁东奔西走是不是很快乐。作为一个人,各种信息告诉我:一定要争取活得有意义一些。但这些“意义”究竟是什么,我总是不甚了了,甚至越来越迷糊。所以我宁愿相信一个被人认为是“浅薄”的人生意义——那就是快乐,或者说获取快乐。基于这种浅薄,我活得看上去很不成样子——活像是一枚单薄的树叶,二两轻风,就能把我吹向云边。上班见到树上的黑白喜鹊,会让我持续高兴相当长的时间,就算出门看见乌鸦,也是极高兴的,在我眼里,乌鸦一身黑衣酷得很呢。有时候我甚至异想——乌鸦是不是喜鹊化装来的呢——把白毛染成黑毛,不是难事,人间也很流行。  显然,我的快乐还不够纯粹,甚至很主观。比如我要写下这些文字,就是试图向别人证实点儿什么,或者说有点儿企图,比如企图通过“以文会友”,找到一两个浅薄的同党。好在这事儿没有犯法,也不算犯罪。总之,无法获取快乐,被我认为是对人生的重要犯罪。  当一个人第一次对你奉上红苹果般笑脸的时候,你可能觉得他有点傻X;当他第二次对你奉上红苹果般笑脸的时候,你可能觉得他有些怪;当他第三次对你奉上红苹果般笑脸的时候,你可能觉得他“有病”。但是,当他第四次、第五次对你奉上笑脸的时候,估计你已经开始骨碌着眼珠儿犯嘀咕了:他又不是苹果专业户,一张脸咋就整天红彤彤乐呵呵呢?这个嘀咕还没有结束,你还会开始打量自己,嘀咕到自己身上来了:我怎么就不快乐?到底是人家有病还是我有病?  拿破仑对圣海莲娜说过一句话:“我这一生就没有真正快乐地过过一天”。我想如果拿破仑某一天真的拿个破轮子,敞胸露怀,迎着小风,在大路上玩上一遭“推铁环”,说不定他会乐不可支。宋代有一个叫范仲淹的古人,在我看来,实在是思想先进得了不得,他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过,在我看来,先天下之忧而忧很好,后天下之乐而乐嘛,倒也不必,都等着别人乐完了再乐,情况似乎比较奇怪,能与民同乐就可以了。  在我周围,有很多优秀人士,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先天下之忧而忧”,这让我很感动。比如他们忧虑情侣在街头接吻影响儿童身心,忧虑出门吃饭传染SARS,忧虑一不留神放了个响屁影响自身形象,他们忧虑街头姑娘们不要脸,我也忧虑。但他们若提议“让姑娘们回到闺房去绣花,去等待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就会投反对票。  因为在中国人中间生活,对他们很多人的快乐我有所理解。他们对人生快乐,原先有两个结论:一是当官,二是生儿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字:钱。殊不知这三个东西各有各的局限性,最重要的是它不是快乐本身,对于快乐,它们都是外因、都是末。他们认为这三个东西等于人生、等于人生快乐。本来我也没意见,但他们非要以己推人、以此判人、以此教人,就让人无比难受。有一个忧虑我深有体会,本人一个奔四十的人了,还没打算生个孩子养着,很多人就用忧心忡忡的眼神“先我之忧而忧”:忧虑我“脱离群众”一定很痛苦,甚至忧虑俺们老王家的香火,忧虑俺回老家后会挨老爷子的烟袋锅子。总之,我的快乐,在他们眼里是不成立的,我的哈哈大笑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装出来的,我的胡吃海喝是掩饰痛苦、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我的“活着”是大大地没意义的。除非俺也像他们一样到点儿就娶个媳妇,到下一点儿再整个孩子,否则俺的快乐就无法说服他们。好在我已经不想说服他们了。我不是鱼,我是我,我自己的快乐只有自己知道。当然,没有孩子的俺,如果能让有孩子的他们当做嘲笑的标本,能让他们的“活着”更加意义非凡、快乐无边,我也是高兴的,有生之年总算对广大群众做了点儿意外贡献。  显然,快乐不一定都是客观赐予的。上帝自己说不定也不快乐呢,又没有比上帝更大的头衔引诱他“夙夜在公”,他哪有劲头天天普度众生——挥汗如雨地往大家伙儿的后脑勺上丢馅饼?快乐有时候就像欧洲球迷脸上的五色油彩,是需要自己往上涂抹的。快乐缘于精神,精神很大程度上来自主观。在快乐的问题上,主观主义的“强加”似乎也是行得通的。我看到一个台湾什么公司的“大忽悠”,把一帮年轻人拉到大街上锻炼“公关”,半天的功夫,那帮瘪脸窝脖的年轻人还真变成了精神抖擞、热情洋溢。结果不但自己兴高采烈,连围观的群众都兴致勃勃起来。倒是一个骑车路过的楞小伙高声赞道“牛×!”,然后在大家的笑骂声中乐呵呵狼狈逃窜,几乎带乐了三十多米长的一条大街!  当年李银河从国务院调到社科院,被很多人认为是“傻子行为”。王小波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你是傻瓜,唯独我不会,我爱你。”这句话我多少有些感动。我琢磨着李银河一定认为“调到社科院搞研究”是快乐的。这就是说,快乐不一定是随大溜。尽管不随大溜容易受到攻击,好在王小波又说,沉默胜于一切解释。我想他是有道理的,因为我除了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快乐之外,并不知道如何也能让别人快乐,比如我觉得来到网上论坛很快乐,我就不能召集我的部队说“同志们,快去网上论坛吧,那里有你们寻找的快乐!”如果我这样说,那帮小伙子一定背地里为我诊病。  我一直怀疑自己在网上晃荡的目的,怀疑自己写网络文章是不是为了一份小小的“虚荣心”。唯一能找到的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自以为自己狗熊的包袱里,似乎揣着几只快乐的玉米棒子,或者还有一份善良的企图,那就是能同一些天涯海角的人共享那些快乐的颗粒。哪怕是一些展示痛苦的丝穗,不也是因为我们心存一份剥离它于尘埃的妄想?网络显然不可能通往极乐世界,但是它对于我来说,是不是离极乐世界近几个厘米呢?  是的,我可以沉默,但我必须找到自己的快乐。你可以跟我不一样,但你不快乐就一定有什么问题存在。当然,我也没有资格给不快乐的你定罪,更不能给你量刑,所以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让自己快乐些。那就开始吧,从现在开始。快乐也不是慢乐,更不是跟在别人屁股上乐——哪怕那个屁股是上帝或者上帝夫人的。

媒体关注与评论

  王动王不动者,乃网友疯传之“扯淡大王”也。观其扯淡杂文,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堪称乱花迷眼、意趣飞腾、风格跳跃、文字特立也。此人独门武功为“隔山打牛”之“弹指神功”,颇有桃花岛黄药师明辨挥洒、化神为腐、从容天真、正邪难分之态,其文其说往往东拉西扯、言此指彼,却又每每别开新面、通窍解渴。吾辈忍不住遛须拍马日:王动之扯淡者,道真知于诙谐趣味,显灼见于奇谈异想,寓正统于雪月风花,隐沉重于逝水浮云也!哈,还是说普通话吧,其实我的心里话是:总而言,言而总,王动其人其文其扯淡,有时候觉得精彩无限,有时候又觉得糟糕透顶。  ——摘自网友“狼之独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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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大王,笑熬糨糊,爱情圣手,电倒众青,请注意:乐S不赔钱,气S不偿命  世上本没有嘴,扯得人多了,就有了嘴,扯得圆乎了,就有了名嘴,名嘴飞高了,就有了乌鸦嘴,乌鸦嘴高兴了,就说——严肃点!人家正扯淡呢……  随口就说,不负其责,有屁就放转眼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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