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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曲川风情

[日]岛崎藤村 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2-2-24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作者:

[日]岛崎藤村  

页数:

168  

译者:

陈德文  

Tag标签:

无  

前言

敬爱的吉村君——树——,今天我写这封信给你,权作本书的序文冠于篇首。因为叫得习惯了,我依然想呼唤你这个令人感到亲切的名字。现在,我终于把在那座山乡的生活情景系统地写下来了,作为纪念,我把它献给你,也算了却我多年来的一桩心愿。 树君,我同你的交谊既深厚,又长久。在你出生之前,少年的我就寄居在你家。你生下来之后,小时候我抱过你,我驮着你走路。你在日本桥久松町①小学读书时,我进了白金的明治学院。我和你就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年,我到木曾的姐姐家消夏的时候,也曾邀你一道同行。记得那一次你是初次出门旅行。我在信州⑦的小诸成家之后,有两个夏天,我和妻子在那座山乡接待了你。你那时眼看就要中学毕业,已经是一位有为的青年了。一次是你陪伴你的父亲;一次是你独自前来。这本书里提到的小诸城址附近中棚温泉和浅问山一带倾斜的地面,想必还清晰地留在你的记忆中吧。我不只把这封信代替序寄给你,我还要把整本书写完后送给你。在那座山乡住过一个时期的我,送给依然穿着中学制服的你,这在我是顺乎自然的事。我以为这是对当时生活的最好的纪念。 “使自己更鲜洁、更简素些吧。” 这是我摆脱都市的空气,前往那座山乡时的心情。我来到信州的农民之中,学到了各种东西。我作为一名乡村教师,一方面在小诸义塾教授镇上的商人、旧土族,还有农民的子弟读书;另一方面,我又向学校的工友和学生的家长们学习。我在那座山乡整整度过七年漫长的岁月。我的内心产生了转折,离开了诗歌,选取了小说这一形式。这本书的主要素材和内容,是在那个地方默默住了三四年之后所获得的印象。 树君,你的父亲早已离开人世,我的妻子也不在了。我从山上下来一直到今天的这段日子,你我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然而,七年的小诸生活对于我是终生难忘的。如今,千曲川河上河下的情景依然历历如绘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感到我正置身于浅问山麓那片岩石纵横的斜坡上。我似乎嗅到了那里泥土的芳香。我想象着,当你仔细阅读着我的逐渐公开发表的《破戒》、《绿叶集》,还有《藤村集》和《家》的上部以及最近写的一些短篇文章之后,你会发现我在那座山上受到多么深刻的感化。 这本写生集没能向你介绍知友神津猛居住的山村附近的景象,我因而感到遗憾。过去,我从未特意为年轻的读者写过东西,这本书多少是基于这种想法写成的。如果这本书能给住在那地方的寂寞的人们带来些慰藉,那也就满足了。 大正元年。冬 藤村 以上是大正元年冬天,出版这本小册子的时候所写的序。 吉村树君是我的恩人的儿子,他在中学时代,曾陪伴我到木曾福岛姐姐家里去过。我移住小诸以后,他曾两次从东京来到这里消夏。 此外,《干曲川风情》和诗稿不同,如果把对当时的一些回忆零零散散地写入正文,要麻烦得多,所以我把这些内容一并附在这本书的后边了。 (《早春》)

内容概要

  《千曲川风情》是作者岛崎藤村在信浓山区居住时对当地景物、人物、风土人情,风俗习惯的速写集。作者由城市移居乡村,在乡村居住三四年后,开始动手写作这些散文,想借助文字,把他对乡村生活的体验和感受分享给更多没有乡村生活经验的读者。
  作者生活在明治维新之后,这个时代正是日本社会摆脱封建束缚,大力发展资本主义的时期,一切皆成向上的姿态。反映在文学上,也体现出破旧立新的要求。具体体现在这本书上,就是作者采用了言文一致的文体,即把书面语和口语结合起来,融入写作之中。这无疑是明治时期,日本文学在文体方面最有益的探索之一。

作者简介

  岛崎藤村(1872~1943)
日本诗人、散文家、小说家。原名春树,别号古藤庵。生于长野县筑摩郡没落贵族家庭。1887年进入明治学院。结识北村透谷等人后,开始创作新诗。他的诗对日本现代诗歌有重大影响。代表作有诗集《嫩菜集》(1897),散文集《千曲川风情》,长篇小说《破戒》(1906)、《春》(1908)、《家》(1910)及《黎明之前》(1932~1935)等。其创作手法早期为浪漫主义,后转为现实主义,但受到当时流行的自然主义的影响,作品又具有自然主义特点。他在日本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译者简介:
陈德文,1965年北京大学东语系日本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现为日本爱知文教大学专任教授、大学院国际文化学科日中文化文学专攻博士生导师。同时兼任名古屋学院大学和岐阜东海女子大学客座教授。日本东方学会和福冈UNESCO协会研究员。翻译出版日本文学名家名著多种,包括夏目漱石、岛崎藤村、川端康成、井上靖、三岛由纪夫和宫本辉等人的小说十余部以及松尾芭蕉、幸田露伴、德富芦花、岛崎藤村、永井荷风、薄田泣堇、谷崎润一郎和东山魁夷的散文专集和数百名日本作家大量散篇作品。出版个人学术著作《日本现代文学史》、《岛崎藤村研究》《野间宏研究》和创作散文随笔集《我在樱花之国》《花吹雪》《樱花雪月》等。

书籍目录


学生的家
天牛虫
乌帽子山麓的牧场
青麦熟了的时候
少年群
麦田
古城初夏
山庄
卖解毒药的女人
银傻瓜
祗园祭前夕
十三日的祗园
节日之后
中棚
袍树荫
山间温泉
学校生活
乡村牧师
九月的田埂
山中生活
护山人
秋季的见习旅行
甲州公路
山村一夜
高原上
落叶
炉边话
小阳春
小阳春下的山冈
农民的生活
收获
巡礼之歌
便餐馆
松林深处
深山灯影
山上的早餐
雪国的圣诞节
长野气象站
铁道草
屠牛
沿着干曲川
河船
雪海
……

章节摘录

1、梅、李、樱、榉、银杏等,一日之间,霜叶尽脱,满地的落叶顺着风势飞舞。群山的景色顿时变得苍凉而明净了。2、在早春枯叶未凋的时候,我还爱听栎树林在寒风中呼啸的声音。我爱看披满银霜的葱地。当我在屋外巡游,我就感到一种刺激般的快感,这种快感是那些不住在这里的人无法知晓的。3、朝雾渐次晴了,周围变得明亮了。浅间山麓也稍稍显露出来,快速飞行的云朵映入眼帘。时而可以窥见湛蓝的青空。渐渐地,西方晴了,太阳豁然地映照着。浅间山清晰可见了,不过已是冬日的景象。那山头早已盖满白发般的积雪。4、南边天空出现一颗闪耀这青光的星星。稍远处还有一颗。两颗星在晚间紫色的天空里闪闪烁烁。向西天一瞧,山端辉映着黄色,又忽儿变成焦褐色。田野上反照着落日最后的余晖。干活儿的三个女人面颊上的毛巾以及弯腰的姿势,都在这光影里闪现。连男孩子的鼻尖也照亮了。稻田早已是一片灰色,田野被灰暗包裹着,八幡森林中蓊郁的榉树梢头也消隐在黑沉沉的焦褐中了。 5、来到小诸城后侧的田野里一看,浅浅萌出的绿麦全被白色掩埋了。冈峦起伏,放佛飘荡起一道道雪浪。天地间低矮的石垣上,显露出大大小小的石头,那低垂着的发黄的草叶依然可见。远方的森林,干枯的树梢,错落的民宅,这一切看上去都浸上一层深深的柔和的浅灰色。这种铅灰色,如果稍带些紫色,我会说这是未来色彩的基调。这朦胧的色调将人的心带向那难以名状的缥缈迷离的世界。

后记

这些写生文章搁置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发表。我在信浓山区写的文章虽然不少,但我以为没有什么值得向别人公开的地方,所以从中只选择合适青年人阅读的数篇,重新加以改写,从明治末到大正初年,每月连载于当时由西村渚山君编辑、博文馆出版的《中学世界》上。《干曲川风情》也是当时定下的题目。大正元年冬,佐久良书房辑成一卷本出版,这便是最初结束集而成的小册子。 我到小诸以后,早晨起来,像个如饥似渴的游子一般眺望山峦。我看到了残留白雪的远山——浅问山,看到了犬牙交错的山势,满布阴影的幽谷,以及古代崩陷的遗迹,还看到了山巅淡烟般的云层。所有这一切,都披着朝阳的光辉,映进我的眼帘。老实说,打从那时候起,我已经感到我再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我觉得我的内心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跃动。 这是我后来对自己的回顾。我感到了莫大的新的渴望。在我的第四本诗集出版的时候,我打算学着如何更正确地看待事物。这种内心里产生的要求十分强烈。为此,我沉默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创作这些写生文。我把它写在日记上,就像每天的日课。和我前后来到小诸的水彩画家三宅克己君,在袋町建立了新家庭,住了一年光景。他利用余暇也到小诸义塾给学生上过课。住在小诸时,他的画技大有长进,我记得在白马会举办的展览会上,展出的《早晨》等几幅作品,画的就是怀古园附近的松林。我曾向他借来画家使用的三脚架,有时带到野外去,以便培养向日新月异的自然界学习的兴趣。我的这些写生文都是从浅间山麓的高原、火山灰、沙砾和烈风中产生的。 这里,我想记述一点过去的事。我从仙台返回东京的时候,我们原来的《文学界》以及同仁们的工作,已经宣告结束。持续了五年多的工作,直到今天反而为意想不到的人所承认,甚至听到有些人称之为年轻的浪漫主义。今天再回顾一下那个时代,也是有因由的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刚刚迈出第一步,还缺乏经验,尤其是我自己,每当追想起当时来,就浑身出冷汗。我们的弱点在于缺少历史的精神,如果不缺少这样的精神,在对本国古典的追求上,在对西欧文艺复兴的追求上,或许还会更加深入。正如平田秃木君所说,上田敏君是《文学界》培育起来的唯一的学者,即使凭借这位上田君的学者态度,也未能使本国独立的希腊研究存留于历史之上,这实在可惜。通向文艺复兴的道路,就是通向希腊的道路。当然像上田君这样的学者,也是看到这一点的。然而,他似乎没有朝这个方向深入下去,而转向了近代象征派诗歌的介绍和翻译。 写这组文章的时候,曾经收到东京的冈野知十君寄来的俳谐杂志《半面》,创刊号上登着斋藤绿雨的文章。绿雨君在文章里也谈及了我: 他现在一直待在北佐久郡,作为山民,他的皮肤有 些过于白嫩了。 绿雨君就是这样的人。既不甘甜,也不辛辣,这样的用语在当时无出其右者。然而,对于远离东京的朋友的我来说,这似乎是最后听到的绿雨君的声音。我虽然从文学上没有直接向他学习什么东西,但从处世阅历很深的他那里,受到了不少启发。就是他经常向我通报鸥外、思轩①、露伴、红叶以及其他诸家的消息。他去世以后,马场阪蝶君追忆起交游的往日,说他尽管死了,但仍有许多令人念念不忘的地方。可见他不是一个寻常之人。我对这话颇有同感。 在小诸听到红叶山人死去的情景,使我很难忘却。我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走访东京的友人,因此,我很少得知诸先辈的消息。像鸥外渔史等不知休息的人,当时也是透过书斋观潮楼的窗户,悠然自得但却认真仔细地眺望着文学的推移进展吧。同时,他又留心柳浪、天外、风叶等作者的新作,关心着后进青年的成长。明治文学终于迎来变革的时期,人们都在为下一时代作准备,这可以说就是明治三十年代的特征。 要摧毁旧东西只能是白费力气,只要自己能够焕然一新,那么也就等于旧事物已经摧毁了。这就是自仙台以来我的信条。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时代作准备,对于我来说,只能是使自己变成全新的人物。在我面前逐渐展现了广阔的世界。一个行动不自由的乡村教师,要弄到好的书刊是不容易的。我的这个心中的宿愿实现了。我每天从这些书籍中学到了新的东西。我被达尔文的《物种的起源》和《人与动物的表情》等书籍中,自然研究的精神所打动,也被心理学家萨雷的对儿童的研究所打动。那时候,我的书架慢慢改观了,上面不仅排列着近代的诗作,英译的欧洲大陆小说和戏曲之类也一本一本地上了书架。其中有托尔斯泰的《哥萨克》、《安娜·卡列尼娜》,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西伯利亚记》,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还有易卜生的《约翰·卡布利埃尔·勃克曼》等,这些都是我喜欢阅读的书籍。我最初接触托尔斯泰的作品,不是小说,而是一本英译的题为《劳动》的小册子。那时是我从明治学院的旧学校里出来的第二年,我从岩本善治夫妇的藏书中发现了这本书。虽然仅有这样一段记忆,我也如同遇到故友一般备感亲切。我被书中准确的描写所吸引,当我到干曲川上游的高原地带旅行的时候,我想象着托尔斯泰作品中各式各样的人物。那未曾一见的高加索令我心驰神往。当时,我从横滨的凯利书店主要购买一些外文书籍。这家书店给我寄来过英译的巴尔扎克的《土》。这本书长期留在我的心中。奇怪的是,当我对这些外国的近代文学产生兴趣之后,又反过来促使我重新阅读一些本国的作品。正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感人至深的《枕草子》有许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今天,回顾明治二十年代,对我来说,就是回顾自己的青年时代。鸥外渔史因《舞女》一篇作品而登上文学舞台,也是在明治二十年代早期。他在《新著百种》上发表《信使》也当在明治二十四年吧。随着时间的逝去,当时的情景和气氛不那么清晰了,留在许多人心中的记忆也前后颠倒、印象朦胧了。但可以说,真正的明治文学是从二十年代开始的,今日保有的明治文学的一半业绩,是活动于那十年的人们努力的结果。但明治二十年代是一个年轻的时代,大凡执笔写作的人都在一同前进。其中的一个因素是,当时许多人都在考虑建立新的日本,社会强烈要求造就新的作者。长谷川二叶亭的《浮云》之所以能那样唤起我们心中的新鲜感,也正是因为顺应了这样的要求。像那样鲜明地反映现实,批评现实的作品,也是罕见的。另一方面,鸥外渔史连续翻译了菜辛的《俘虏》、安徒生的《即兴诗人》以及其他名著,提高了当时的文学水平,给予众多的作者以不少影响。《水沫集》一卷,说它是青春的书,未免又有些老成持重,但明治二十年代的早春气息,却保留在每一页文字里。 如果说明治二十年代文学获得了迅速的进步,那么,在发展之中也应看到它失去了最初的纯粹性和新鲜感。这是各种各样的原因造成的。无可争辩,当时文学进程中出.现的言文一致的文体,其基础还不坚固,就连红叶山人这样的作者,也在雅俗折衷的文体和言文一致之问徘徊。不管怎么说,自古以来文章的约束还严重地存在,妨碍了人物感情和语言功能等方面的自然流露。这样的状态最终是行不通的。人们渐渐要求自由而富于变化的文体,过去的作者们感到再用旧有的表现方法也混不下去了。我知道斋藤绿雨君这个头脑聪敏的人,在这一点上吃尽了苦头。我想,大概他为文章本身付出了过大的辛劳,致使《油地狱》和《捉迷藏》中所显露出来的作者的禀赋,未能得到充分的发挥。 其后,鸥外渔史重新执起创作之笔,在《新小说》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错染》,我阅读之余,感到渔史这样的人也迎来了转机。正如《错染》这个浅显题名所表现的一样,渔史早已不是《信使》和《泡沫记》中所表现的那种高视阔步的姿态了。那个时候,透谷君和一叶女士短暂的文学生涯已经过去,柳浪也悄悄早逝,蜗牛庵主写了《新羽衣故事》,红叶山人写了《金色夜叉》,进入了成熟的创作阶段。在鸥外渔史发表《错染》的时候,回顾一下明治二十年代初期的文坛,的确有隔世之感。十年的岁月,对于明治文学家来说,并不算短。 从二十年代末到三十年代初,也许是明治文学家一生中最为动荡的时代,那正是绿雨君和鸥外渔史以及幸田露伴等人交游的时代。同时也是诸先辈对新进作家的作品,开始组织讲评会的时代。 明治文学早期的开拓者们,在接受欧洲文学方面,大多能深得其要领,保持了本国的特色。这是因为,一方面德川时期的文学家继承了遗产;另一方面,这种特色也是从中国文学长期的滋养中培育起来的。当时,其他一批文学家们,依然瞄准十八世纪的英国文学。其中,从德国这一角度,着眼研究十九世纪文学、并满载而归的鸥外渔史,发挥了优势。不过,就连鸥外自己,对本国产生的言文一致的文体也抱着试试看的犹豫不决的态度。想想那个时代,就会感到山田美妙和长谷川二叶亭两人,比任何人更早觉悟到了这一点。 我认为,明治的新文学和言文一致的发达是不可分割的。想想各位前辈走过的道路,坚持言文一致便是最好的捷径。我们所写的东西,从古代文章的约束和表达方式中解脱出来,实现了今天的言文一致。这一事实,决非像后来想象的那般轻而易举。首先从文学上开始试验,然后推及整个社会,从报纸社论到科学著作,最后到私人通信和儿童作文,可以想象,是花费了很长的岁月的。 勿庸讳言,德川时代出现了俳谐和净瑁璃④的作者,他们自由驱使俗言俚语,为语言的世界送来清新的空气。另外,有的国学家探究《万叶集》、《古事记》,将产生在那个黑暗时期的古代语言世界,再一次引向光明。我以为,实现这两大任务的同时,明治年代一些人在言文一致的创设和发展方面付出的努力,正是为文学的殿堂奠定基础的工作。我一边创作这组写生文,一边尝试着研究言文一致,这想法也并非一朝一夕之间产生的。 至今,我在山上已经生活了七个年头。其问,我在马场里的自家里迎接过小山内薰君、有岛生马君、青木繁君、田山花袋君和柳田国男君,那些日子实在令人难忘。我经常同小诸义塾的鲛岛理学士以及水彩画家丸山晚霞君一起,带领学校的学生们到干曲川的上游和下游旅行。这组写生文,从各个方面追述了令人怀念的小诸生活的种种情景。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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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角图书馆系列丛书:千曲川风情》由新星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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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买岛崎藤村的散文书籍,大部分都无货了,新星再版实属好事。


一本薄薄的小书,装帧精美,令人爱不释手。优美的文字,一段心灵的体验。千曲川的山山水水,人风土人情,在作者的笔下活了起来。


像许多名家的散文一样,悠悠道来。处处皆风景,只要你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淡淡的,读起来很安宁隽永,书页是圆角的,这个细节很贴心


已然沒有當下的悸動與浮躁,而是純粹的人與自然,沒有矯揉造作,只有一腔對人對自然的赤誠\,這就夠了!


完美的情绪。


非常好!文笔优美,看了是种享受。


书很薄,不过作者的文笔实在是好,喜欢美文的可以买来一读。


这个商品不错 希望多出版点这类书


日人的散文作品总是不是很极端就是很清新,这本就是很清新自然地!看到千曲川的一切,就好像看到了我的童年和故乡!


散文,对小场景描写很细致


在日本文学史上岛崎藤村是一位很重要的作家,既在小说中开创了告白的模式,诗集又昭告了日本现代诗的曙光,本来对他抱了很大的期望,但实际一看却不尽如人意,至少以这本通信集来看,简直太一般了,语言虽然清淡,但却远没有达到川端康成的典雅流丽的层次,而且行文中总是出现“你看”“你知道吗”之类的发语词,这难道是小学生的作文吗?!虽然是通信集,这种语言也实在太过分了,当我们大家都没写过信吗,就算是我们给友人写信,也不见得比这本书写得差,大家可以看看川端康成的数篇温泉通信,看看通信到底该怎么写,应该写到什么水平。总之这是我读的岛崎藤村的第一部作品,以这种品质来看,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部


首先,译笔很强。不多见的题材,淡而不浅。适合沉静的心。


藤村的书读的不多,希望通过这本书更多地了解他


文辞优美,清新,给久居都市的心注入一股清泉。千曲川的风俗、景色通过作者笔端,让人身临其境,心生向往。


五星推荐打开书页,享受心灵的短暂假期。悠然的叙事风格,自然主义的经典作品。带给我一个夏天的清凉体验。小小的册子,很适合带在包里随时阅读。圆角途书馆这个系列都很喜欢,装帧简单大方、细节很漂亮,阅读体验上乘。如果你喜欢日本文学,这本一定不能错过。


内容也挺不错的,以前只看过岛崎藤村的小说,还没看过短篇文章


希望能有陈德文先生译的岛崎藤村散文集,这册小本收录岛崎藤村的散文太少了。


外观很可爱的,书角圆圆的。内容属于清淡派,闲来无事翻一翻倒是别有有点情调。


书好速度快,陈德文翻译得很好


圆角系挺不错的,买齐了。


New star是有良心的出版社


速度还比较快,印刷精美,是正品


不喜欢圆角的设计


大和风情,隽永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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