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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与大革命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 (Tocqueville A.)、 傅国强 中国画报出版社 (2013-01出版)
出版时间:

2013-1  

出版社:

托克维尔 (Tocqueville A.)、 傅国强 中国画报出版社 (2013-01出版)  

作者:

托克维尔  

页数:

245  

译者:

傅国强  

Tag标签:

无  

前言

读者看到的这本书,是我最近发表的。这是一本研究法国大革命的书。但是,请千万不要认为,这是一部法国大革命史。关于那段历史的书,已经有很多人写过,并且写得栩栩如生。在我,并不想重复别人的工作。1789年,法国人民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尝试与努力。在此过程中,他们把自己的命运分为两半,在过去与将来之间,留出了一条巨大的鸿沟。他们十分谨慎,生怕在新的天地里混杂进一些旧有的东西。于是,他们给自己制订了一系列的限制,好让自己与父辈们相比,变得焕然一新。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很明显地,倾注了极大的努力。在这种有意的尝试中,与外人的想象和他们对自己的期待相比,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显得相形见绌。至少在我看来,确实如此。对于整个法国而言,有太多的社会遗产。这其中自然不乏民族情感、风俗习惯以及各种思潮,它们共同构成了法国旧制度的主要部分。法国人民甚至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上承袭了这部分内容。甚至于,他们所发起的大革命,其最终的动力来源也是那部分旧制度。虽然他们很不情愿,但客观的事实却是,他们使用旧制度的破砖碎瓦,建造成了新社会这座大厦。照此说来,如果想要真实而又全面地理解大革命及其功绩,那么我们必须考察那已经死去并被埋葬的法国,且必须暂时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法国悬置起来。在这本书里,我所做的努力便是这样一种尝试。但是我知道,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所付出的努力和经历的艰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最初的几个世纪,到后来的中世纪,再到文艺复兴时期,人们对于君主制的研究已经相当深入,并且陆续出版了很多著作。通过这些,各种历史事件的经过,过往时期的法律条文、风俗习惯、政党宗旨以及民族精神等等,都会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然而,对于18世纪,我们中间却很少有人花同样的功夫去仔细研究。对于18世纪的法国,它那最为耀眼的光芒,已经清楚地射进我们的眼中;社会上,最为卓越的人物的历史细节,也尽收我们的眼底;甚至于在或机智或善辩的批评家们的引领下,本世纪最为有名的作家们的著作,也都一一为我们所熟知。因此,我们有相当的自信,认为自己十分彻底地认识了本世纪的法国。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各种制度是怎样实施的,各个阶层位于社会何种地位,人们怎样处理事务,以及那些受人冷落的阶级状况和情感,甚至于社会各界的舆论导向,我们只是大概地了解一些,而且其中还有很多错误的认识。虽然大革命把我们与那些旧制度分离,但是在时间上,我们距离它们却是相当的近了。因此,关于它们的核心,我试图一再地深入其中。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除了阅读18世纪的名著,我还研究了许多著作,虽然它们并不怎么出名,也不见得是上乘之作,但却可以真实地反映整个时代的精神气息。在大革命爆发前夕,法国人写了很多公共文告。通过这些,法国人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和喜好。对于这些宝贵的资料,我全都仔细地阅读过。还有一些会议记录,主要是省三级会议和后来的省议会。查阅这些记录,我受到了很多启发。尤其是1789年的请愿书,我专门研究了一番。那份请愿书,是法国社会三个等级共同起草的,它的手稿多达数卷。法国旧社会的遗嘱和愿望,在这份请愿书中都有所体现。可以说,在历史上,它是一份绝无仅有的文献。通过它,我们可以洞察法国旧社会最终的意志。然而,仅有的这些资料,在我看来还是不够充分。思想、愿望、痛苦、利益与激情,在一个行政机构相当庞大的国家里,很自然地,它们会暴露在政府的面前,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整个国家的状况以及政府的统治手段,在政府的档案里都能获悉端倪。在法国的内政部和各省案卷中,到处弥漫着各种各样的秘密文件。今天,任何一个法国人将这些秘密文件拿给一个不相干的外国人看,他很快就会比我们更加了解我们自己。在18世纪,法国的政府权力过于集中,且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活跃在读者的面前。它要么支持,要么阻碍某种事业的进行。大到国家的方针政策,小至每一家、每一户,甚至于每一个人的私生活,都有它的影响存在。在公众面前,它总能通过各种方式,允诺或者给予许多。此外,它很低调,以至于产生了这样一种后果,那就是,几乎没有人担心将自己最为隐秘的缺陷暴露在它的面前。有关巴黎和几个省政府遗留下来的档案,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研究它们。结果,不出我的所料,在那些故纸堆里,许多活生生的旧制度,包括思想、激情、偏见和实践等,不断地被我发现。通过这些,我发现,每一个人都在说话,使用一种他们自己的语言,把他们最为隐秘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由此,很多旧社会的概念,未曾被同时代的其他人看到或者发现,但却被我有幸获知了。今日法国已经展现出的显著特点,随着我这项研究的逐步深入,又从过去的法国那里找到了痕迹。这一点,颇让我感到惊讶。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些情感、思想和习惯。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它们源自于大革命本身。在那里,每时每刻,我都能触摸到当今社会的根系,它深深地植根于那片古老的土壤。大革命中透露出来的革命精神,随着这项研究日益迫近1789年,使我越来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是怎样形成、萌芽和发展的。它的性格和特点,在它自身的发展中已经显现出来。这就是它本身的风貌,在我的眼前,逐渐地显露出来,全面而又清晰。在这里,革命进展的初级阶段,法国人民所作所为的种种缘由,可以找到清晰的答案。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大革命的长远目标,在这里也可以多少窥视到。这是因为那场革命可以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在第一阶段,法国人似乎意在摧毁过去的一切。而在第二阶段,对于某部分被抛弃的东西,法国人又想设法将其捡回。就像一条河流,在流经某部分河道的时候,猛然间沉入地下,但紧接着又在不远的地方重新出现。就像人们在新的河道上看到同一条河流一样,旧制度中的许多法律和政治传统,历经1789年的大革命突然之间荡然无存,但是随后的几年间,又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关于这本书,我献给公众的目的,主要是想说明,为什么整个欧洲大陆都孕育着革命的萌芽,但唯独在法国爆发了革命,为什么从旧社会母体里自发产生的革命,却又要摧毁它的母体;最后,旧的君主制为什么会垮台,并且垮得那么彻底与突然。就在不久之前,我还与那些由旧制度造就的法国人亲密接触,我观察他们身上所特有的本质;虽然随着历史事件的发生,他们已或多或少地发生了改变,但其本质却一直未变。在我的面前,虽然他们每次以不同的面貌出现,但是我总能辨认出他们。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旺盛的精力,我情愿通过这场漫长的革命,在跌宕起伏的历程中,仔细探究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可以说,我所开启的这部著作,从思想的内涵角度来说,并没有真正结束。1789年的最初时期,我首先要和他们一起共同经历。那时候,他们的内心充满着对自由和平等的渴望。在他们那里,各种特权不仅要一网打尽,而且还要设立新的权利;非但如此,民主的制度,自由的制度,也是他们想要建立的。透过他们,我们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富有青春热情、自由豪迈的时代。尽管这一时代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但由于其真诚地存在,人们必将永远纪念它。更为重要的是,在今后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由于这一时代的感染,那些想要腐蚀抑或奴役他人的人,终将难以安睡。同样是这些法国人,但是到了最后时刻,最初的目的和自由,被他们抛在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奴役别人的世界霸主地位。这到底是因为何种事件,哪些错误导致的呢?大革命推翻了旧的政府,建立的却是一个比原先更为强大和专制的新政府。这个新政府是怎样重新获取并集中了全部的权力,扼杀付出很高代价才换得的一切自由,留给法国人民一个没有实质意义的自由表象?这个新政府怎样让议会表决捐税权,堂而皇之地掩盖了议会的屈从和默认?它又是怎样操控选举人,使得他们在既不能自由选择,又不知道真相,没有办法进行商讨的情况下,错误地把普选权当成人民主权?此外,国民的自治权,使得权利得以实现的种种保障,以及思想、言论和写作自由权等,被这个新成立的政府一概取消。这些正是1789年大革命进程中所取得的重要成果,在简要追溯这场大革命进程的时候,我将尝试着一一说明,以便让人们看清这场以伟大名义自诩的革命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真实情况。在本书中,当写到法国人取得大革命的功绩,且新社会的曙光已经展露时,我将会做另外一些工作——认真地考察新社会本身,与旧社会相比,它在哪些地方与之相似,在哪些地方又有所不同?在这场革命中,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依据这些,我尝试着预测一下我们的未来。关于第二部著作,我已经写出了一部分草稿,但我不能确定,是否有精力完成它。这个问题,谁也无法保证。与整个民族的命运相比,个人的命运更加难以预料。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目前的时机还不成熟,已经写出来的那部分还不能与读者见面。写作这本书时,我时常警戒自己,不要带有任何个人的偏见。至于写作时的激情,我却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试想,当谈起法国的时候,想到那个时代的时候,要一个法国人自始至终保持一种默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每一个病人的死亡,不仅要搞清楚他的死因,更要弄明白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他是怎样避免一死的。因此,我承认,新社会的种种,在我研究旧社会的每一部分时,从来没有被抛弃一边;这就好比一个医生,对于生命的规律,希冀在每一个坏死的器官内都有所发现。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绘制一幅图画。它不但精准,而且还具有教育的功效。真正的独立精神,对伟大事物的爱好,以及对我们自身和事业的信仰,这些已经很少看见但又极为必要的可贵品质,每每出现在我所瞻仰的伟大先辈的身上时,我总是情不自禁地要突显它们。同样地,那些过往的弊端——曾经在那个时代的法律、思想和风俗中,无情地蚕食过旧社会,现在又以同样的方式折磨我们时,我也会毫无留情地将其揭露出来。这样,它们在我们身上所产生的恶劣后果,就会清晰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而且只这一点,人们就会明白,今后它们还会出现在我们的身上。我在这里郑重声明,任何人,不管是个人、阶层,还是舆论、历史,不管他们多么让人敬畏,为了实现上文所说的目标,我不怕得罪他们。虽然这么做的时候,我深感抱歉,但我内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因此,考虑到我的正直无私的目标,希望那些因我而感到不快的人能够原谅我。在这本书中,我表达了一种不合时宜的观点,那就是,自由成为我个人的酷爱。为此,可能会有很多人站出来指责我。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明白,在当今的法国,已经没有人再奢望什么自由了。在这里,我恳请那些指责我的人,认真地想一想,其实对于自由的热爱,在我已经很长时间了,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在二十年多年之前,当论及美国的民主社会时,我就已经写下了人们今天将会看到的内容。而且,这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有三条显而易见的真理,在即将到来的黑暗中,已经为人们所获悉。第一条真理是,与其他任何政体相比,在那些贵族制已经不复存在和不能继续存在下去的社会里,专制制度更能助长其特有的各种弊端,以至于它们沿着原本就要前往的方向继续发展,因此,与上述社会相比,专制制度所带来的危害,没有哪一个地方可以相比;第二条是,在世界上所有的社会中,恰恰是上述社会最难摆脱专制政府的控制;第三条是,在今天的世界上,存在着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时而剧烈地,时而轻微地,驱使着人们去摧毁贵族制度。对于这种力量,人们可以减缓它,甚至控制它,但是却没有办法战胜它。种姓、阶级、行会以及家庭,所有这些人们之间相互联系的纽带,在这种社会里完全消失。只关注自己,只考虑个人的利益,已经成为人们的普遍共识,尽管这已经扼住公共道德的咽喉,并将人们逼迫到只见方寸的个人主义空间。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趋势,然而,专制制度却任之由之,而不采取任何抵制的措施。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在于公民身上一切共同行动的机遇,一切友好相处的必要,一切彼此的需求,以及一切共同的情感,都被专制制度毫不留情地剥夺。就像是一堵墙,专制制度把人们禁锢在个人的生活之中,这就使得原本就不怎么相互关心,只顾及自己的人们,变得更加冷漠无情,互不往来。在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种担忧——他们害怕自己的地位下降。于是,他们拼命地向社会高层攀爬。因为他们明白,在这种社会中,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变的。人们区别贵贱尊卑的方法,毫无例外地选择了金钱。由于金钱易于流通,不断地从这人手中,转换到那一个人手中,并提升或者贬低他们的家庭地位,无疑毫无例外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地赚钱,使劲儿地积累财富。在这样的社会里,对于物质利益和享受的追求,对于商业的沉迷,以及想方设法赚钱积累财富的欲望,将成为人们普遍的共同情感。在所有社会阶级之中,这种情感四处泛滥;甚至于在向来与此没有任何关联的阶级中,也有这种情感的影子。很明显,不采取任何阻止的措施,它就会渗透整个民族,进而使其腐化堕落。这种情感,可以使人消沉,使人的思想一再地远离公共事务,并使恐惧长时间地占据人的心灵,只要他们一想到革命。因此,从本质上来说,这种情感的肆虐,是得到了专制制度的帮助和支持的。专制制度时刻庇佑着它们,甚至为其提供发展的秘诀。这样,在这种情感的感召之下,人们的贪婪之心,横行无阻,通过各种不正当的手段,占有不正当的财富。也许,这种情感会很强势,如果没有专制制度的话;但是它们独占鳌头,恰恰是因为有专制制度的存在。与之相应地,在这样的社会里,为了防止社会沿着斜坡下滑,只能依靠自由的力量,依靠它与各种社会的弊病做斗争。实际上,由于公民的独立地位,使得他们生活在彼此孤立的状态中,他们如果想要摆脱这种状态,相互间变得亲密接触,也只能依靠自由的力量。这是因为,与发财致富的想法相比,只有自由才能促使人们发展出更为宏大的事业心,并且促使人们创造知识,辨别善恶,随时以一种更为强烈和高尚的激情,从沉溺于幸福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只有自由,才能使得人们每时每刻意识到,国家近在咫尺,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而让他们摆脱金钱至上的想法以及与个人有关的繁琐事务;也只有自由,才能使人们在公共事务的处理中,友好相处,相互理解,并说服对方日益联合起来,感到彼此的温暖。在一种民主社会里,如果没有自由,或许可以看到私人品德、家庭慈父、守信商人和可敬产业主,甚至于最为优秀的基督徒。在罗马帝国最为腐败的时候,就曾一度涌现出很多优秀的基督徒。这是因为他们的国家不在尘世,而他们的宗教最为荣耀的事情,莫过于在最为腐败和恶劣的条件下,造就出优秀的基督徒。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大声地呼吁,伟大的公民,乃至伟大公民的精神和心灵,只要平等与专制不可分离,我敢肯定,其普遍水准将一如既往地下降。20年前,我想要说的,就是上述内容。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我看来,世界上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使我改变自己以往的见解和看法。对于自由,如果它来到了,我表示衷心的赞赏;如果它被人们抛弃,我仍旧一如既往地追求它。对于后者,相信人们是有目共睹的。一个人,如果他所在的民族素来善于享用自由,而他却听从于一个同类人的指挥,并且是那样的卑躬屈膝,以至于他对他所制定的法律置若罔闻,那么他该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像这样的人,在我看来,他是不会存在的。对于自由,因为只有他才会享有,所以专制者本人是不会否定自由所带来的美好的。关于这一点,人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人们的分歧在于,专制者对人的尊重程度。即使在这一问题上,很多反对者认为,我与他们的分歧要小很多,但是我仍坚持请求,希望大家认真地思考它。严格地说,对于专制政府的喜好,与对国家的轻蔑程度,在很多人那里是完全一致的。如果让我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里,请允许我夸张地说一句,历经许多艰辛复杂的工作,这本书才得以与读者见面。在这本书里,有的章节虽然短小,但却让我付出了一年多的时间。我特意将书中大量的注释,放在本书的末尾,并一一标明页码,以方便读者从中找出史例和证据。如果读者看完本书后,希望得到更多的例证,那么我很乐意提供。

内容概要

  《旧制度与大革命》是政治学领域绕不开的著作。其特色在于:  第一,它不是从理论出发,凭空“思考”法国革命,而是立足于扎实的历史档案,条分缕析,试图得出结论。这保证了学术上的科学性。  第二,基于科学化的视角,《旧制度与大革命》做到了既不守旧,也不激进,而是立场公允、思维冷静、目光犀利。它提出了不少真正的问题,做出了有益的探索。  无论是对于已经逝去的时代,还是对于令人眼花缭乱的现在,以及不可知的未来,本书所提供的思维方式,要远比轻率地抛出某个论断更有意义——哪怕这个论断锋芒毕露、感人至深。读者与其从本书中得到某个论断,不如学会一种看待社会和自身的方法。  我们这个中译本,如果能够给读者这样的启迪,将功莫大焉。  事实上,《旧制度与大革命》这本书已在欧美国家发挥了深远影响。从1856年本书首次出版,到三年后作者去世,本书在法国印行4版,到1934年已印行16版。同时,在英国、德国以及大洋彼岸的美国也都非常畅销。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托克维尔 译者:傅国强

书籍目录

前言 第一编 第一章大革命爆发时,人们不同的评论 第二章摧毁宗教权力与消减政治权力,并不是大革命的根本目的 第三章以宗教革命形式展开的大革命,是怎样的一种过程,原因又是什么 第四章为什么全欧洲拥有完全相同的制度,它们又是怎样崩溃的 第五章法国革命最为独特的历史功绩是什么 第二编 第一章法国封建权利遭到人们的憎恶远甚于其他国家,原因何在 第二章中央集权不是大革命和帝国的业绩,而是旧制度的一种体制 第三章而今的政府管理监督,其本质就是旧制度的一种体制 第四章旧制度的体制:行政法院与官员保证制 第五章中央集权制是怎样取代却并不摧毁旧的政治权力 第六章旧制度时期的行政之风 第七章法国怎样成为欧洲各国的特例:首都在国内稳居榜首,整个帝国的精髓都汇聚于此 第八章法国是一个最能将民众同化的国家 第九章这群人这么相像,内部关系却又这么冷漠,他们是怎样被切割成比过去更多的陌生小组织的 第十章政治自由沦丧,社会各阶级彼此分离,这二者究竟怎样引发了毁灭旧制度的大部分弊端 第十一章旧制度时期的自由包括哪些类型,他们对大革命有何影响 第十二章文明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进步,但为什么有时候相较于13世纪,18世纪法国农民的境况反而更加不妙了 第三编 第一章十八世纪中期时的文人怎么成为国家最重要的政治家,最后结果又是怎样的 第二章在十八世纪的法国人中,不信教的倾向是怎么成为占据优势的热情的,它对大革命的特异性又有什么样的影响 第三章法国人为什么先要求改革,再要求自由 第四章路易十六统治的年代是旧的君主专制制度最昌盛的时代,为什么昌盛反而加快了大革命的发生 第五章为什么减轻民众的负担却反而激发了民众的愤怒 第六章政府教民众进行革命的几种行为 第七章为什么一次大规模的行政改革带来了政治革命,其结果又是怎么样的 第八章大革命是怎么从过去的事物当中自然而然地产生的 注释

章节摘录

版权页: 还有一些捐税,比如人头税,由于产生的时间比较接近现在,所以对于旧权势的残余,政府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对于被统治者的任何指责和抱怨,政府全都不予理会,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总之一点,每一项纳税额的总数,都是由总监、总督和御前会议共同商讨决定的。现在,我们将讨论的话题,从钱的问题转移到人的问题。 作为征兵制的前身,法国的自卫队有着较为沉重的负担,尽管自卫队的征兵数量不及征兵制。有时候,关于农村青年谁去当兵入伍的问题,人们采用抽签的方式予以决定。那些被挑选出来的青年,就算是士兵了。他们通常组建成自卫军团,为其服务六年。对于这样的制度,法国人已经容忍很长时间了。在大革命爆发之时以及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于征兵制的忍受,法国人达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相对于旧的封建政权来说,自卫队算是比较现代的制度了。因此,A卫队的管理,只能交由中央政府的代理人,而不是旧式的封建政权。自卫队的士兵数量以及各个省份的名额,由御前会议决定。对于每个教区应征收的兵员数量,由总督来决定。抽签的事情,由总督代理主持,并决定以下事务:当地免于征兵的人数,哪些自卫军应该开赴前线,哪些应该驻守当地。那些被指定开赴前线的士兵,最后统一交由军事当局管理。至于那些想要免于征兵的人,没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找总督和御前会议求情。 同样,所有的公共工程,包括那些最为特殊的工程,只要是在三级会议省之外,都是由中央政权的代理人来作出决定,并进行领导的。 领主、财政局和大路政官,这些独立的地方当局依旧存在。然而,在各个地方,他们所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甚至是无所作为,尽管对于所隶属的公共管理,他们多少能起些作用。关于这一点,只要稍微考察一下那时候的政府文件,就可以找到证据。 在人们普遍捐助的基础之上,所有的大路开始修建和维护。甚至于连大城市之间的要道也是这种情况。道路规划的制定,以及道路管辖权的确认,由御前会议来负责。当道路开工以后,总督直接指挥工程师工作,而总督代理的职责是,,募集劳动人数,进行施工。乡村间的小路,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通行。这些小路的管理权,交由地方上的旧政权。 与今天相同,作为中央政府的重要代理人,桥梁公路工程局依然在公共工程领域内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所学校和一个会议,这是桥梁公路管理当局所拥有的。在当局内部,有每年跑遍整个法国的督察员;有住在工地现场,遵照监察官的指挥,负责整个工程建设的工程师。这里的一切,与过往的时代,几乎一模一样,尽管时代变迁,已不是从前。 在新社会里,旧制度的机构经过转变,依然保留了下来。与人们想象的相比,它们的数量要大得多。尽管它们原先的形式还在,但是名称已经丧失。不过,桥梁公路工程局却是一个例外。它既保留了旧有的形式,又继续使用原来的名称。 每一个省份的治安,由中央政府在各省的代理人单独负责。在整个王国,接受总督指挥的骑警队,分布在全国各地。为了应对紧急的局势,除了依靠骑警队外,必要的时候,总督还会动用军队。只有这样,流浪汉和乞丐才能被逮捕、镇压,而由粮食价格暴涨引发的叛乱才能得以平息。过去,在城市里,通常有保安团。它是由总督挑选的士兵组成的。它的军官也是由总督来任命。现在,作为被统治者,总督直接被政府召唤,帮助其完成上述的各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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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版本的翻译太差了。若不是下载了冯堂译本的电子版,真不知道这20年后的译本还比不上老的译本。果然买书还是要看出版社。简直就翻译得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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