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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燎原全集普及本之十

吴华夺 中国人民解放军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9-9  

出版社:

中国人民解放军出版社  

作者:

吴华夺  

页数:

257  

前言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一卷卷堪称共和国红色家谱的经典,无声地告诉我们,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撰写这部鸿篇巨制的,是一大批久经战火考验、意气风发的开国将帅。翻阅书中一幅幅身着将帅服的作者照片,看他们曾经是多么的年轻!诵读这激情澎湃、掷地有声的文字,看他们的战斗经历是如此艰苦卓绝、惊心动魄!当年他们和他们的战友,在党的指挥下,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赢得了一场又一场战斗的胜利,打下了共和国万里江山!而今天,他们已经远去,留给我们的就是这部千古不朽的红色经典绝唱。  《星火燎原全集》共20卷。为充分满足广大读者多方面的阅读需求,我们又在全集基础上编辑出版了这套普及本,按照历史事件、英勇战斗、艰苦卓绝、领袖风范、历史人物、政治工作、机智灵活、官兵关系、军民关系等类别,从全集中遴选出一批故事性强的文章,共11卷,向全社会发行。  《我跟父亲当红军》卷共收入53篇文章,主要描述了在我军革命队伍里,历经血雨腥凤和枪林弹雨考验、亲如父子兄弟的官兵关系和战友情谊。如《我跟父亲当红军》讲述了一个跟随父亲参加红军的农家孩子,在父亲和战友们的关爱下逐渐成长为一名坚强的革命战士,在父亲牺牲后继续投身革命的故事;《五班长和战士》讲述了红军长征途中,一位班长为了保证全班战士胜利翻越夹金山,奋不顾身帮助照顾战友,直到献出年轻的生命……

内容概要

本卷为“星火燎原全集普及本”之《我跟父亲当红军》卷,书中共收入53篇文章,主要描述了在我军革命队伍里,历经血雨腥凤和枪林弹雨考验、亲如父子兄弟的官兵关系和战友情谊。

书籍目录

前言我跟父亲当红军“猛团长”许世友痛楚的争论遥祭舅父忆当年战友·老师·先烈一次难忘的班务会和哥哥一起当红军“连长班”李古佬草地第四天五班长和战士战友救我出雪窝我和班长过雪山一方面军让粮战友的爱给了我生命战胜暴风雨生命一袋青稞麦我的好姐妹们掉队以后一杯炒面连长和红小鬼战友老洪风雪夹金山指导员的米我和我的姐姐们宣传队长和小宣传员们钓鱼“胡大个”的干粮袋红军女护士在草地上难忘的少年时代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红军指导员为二、四方面军战友缝衣服永久的感念一辈子不让枪再离开我两双布鞋回忆我的营长真诚的友谊旅长与战士张茜和我的友情为了战友的生命与我并肩战斗的日本朋友血染的“教科书”一条军用毛毯祝寿亲如兄弟火线上的新战友家李贵战友情深在救护所里后记

章节摘录

  一九二八年夏天的一个漆黑夜晚,亲戚来合云突然来到我家里。打那以后,他和父亲经常在一起,背着母亲商量事情。那时我才十二岁,许多话听了似懂非懂,但却感到新鲜有味,什么共产主义,革命,暴动,打倒地主和劣绅,夺取红枪会的领导权等等。有一天晚上,我已经睡下了,忽然,母亲和父亲吵起嘴来。母亲不住地唠唠叨叨说:“你参加那些红党,不顾家,也不管孩子啦。”父亲说:“谁说不管,打土豪分田地就是为了孩子们。”我爬起来问父亲什么是土豪,他没好气地说:“快睡你的觉,小孩子打听什么。”  不久父亲就参加了红枪会。我看许多人在一起热热闹闹,挺好玩,也就跟着参加了。父亲在会里可是个大忙人,一天到晚东奔西跑,开会叽咕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忙的什么。  阴历十一月二十八日晚,父亲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他已三天三夜没有回家了)。母亲连忙端上饭来,父亲把饭推到一边,戴上帽子,又向外走去。母亲和我都很奇怪,也不敢问出了什么事,坐在家里等着。一直待到快二更天,也没见父亲回来,妈说:“小海,你快去看看,你爸爸到哪儿去了。”我跑出门一看,只见很多人扛着梭镖拿着刀,向姓吴的地主家里拥去。华高走在前面,很快就把姓吴的地主的房子包围起来了。有人爬墙进到院子里,打开了大门,外面的人端着梭镖,举着大刀,一拥而进。不一会儿,把姓吴的地主拖了出来,拉上了后山。接着又把底铺子的恶霸华早、华能等四个坏家伙也拉来杀了。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说:“好,革命了,明天就宣布成立苏维埃。”我到处找父亲,可是哪儿也找不着,于是就大声叫喊。华高跑到我跟前说:“你爸爸一会儿就来了,走,我们到祠堂去吧。”祠堂里已挤了好多人。到三更天时,父亲和来合云、朱文焕从大吴家回来了。来合云说:“明天成立苏维埃。”我连忙跟着问:“什么是苏维埃?我们现在是不是共产党?”来合云说:“苏维埃就是我们自己的工农民主政府。好小子,你想当共产党吗?老子是共产党,儿子大概不成问题吧!”说着一把把我抱起来:“小家伙不简单,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我说:“共产党是打地主的。”来合云笑了。  第二天成立了乡工农民主政府、土地委员会、妇女委员会、儿童团、少年先锋队等红色组织;红枪会改编为红色补充军第二团。华高当了团长,父亲是党代表。不久第二团就出发到东区去打地主的寨子,我也跟着大队人马去了。  这是我过红军生活的第一课。我年纪小,个子矮,生怕人家不要,处处尽量装着个大人样。父亲在前面走,我穿着一双不跟脚的鞋,跟在后边。一路上,我模仿着父亲那样一大步一大步地走。走着走着就被拉下了,只好踢踢踏踏地跑一阵撵上去。父亲听到这踢踏的声音,就习惯地回头看看我,我也装着没事一样看看他。开始还可以,以后越走越吃力,父亲终于开口说:“你快给我回去吧,跟着一路不够垫脚板的。”我鼓鼓嘴,就是不回去。他沉下脸,说:“你非给我回去不行!”我一看拗不过他,就离开队伍嘟嘟囔囔地往回走。走不多远,趁他不注意,又钻到队伍里。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被他发现了,毫不客气地又把我赶出来,而且还在一旁监视着我。我干生气也没办法,蹲在路旁,眼看一村的人都神气活现地走过去,真急死人。忽然有人叫父亲到前面去,我又趁空钻进了队伍。  这时大雪飘飘,风也吹得挺紧,人们都耸着肩、缩着头。约莫快到中午,父亲到后边来检查行军情况,又发现了我。他还是赶我回家。我说冻死在外面也不回去。他看没法,就从身上脱了件单衣给我包头。我嘴里说不冷,其实两只耳朵和脸上像刀子割,怎么也止不住上下牙打架。本家吴华官大哥对父亲说:“你到前面去吧,我来招呼他。”父亲瞅了我两眼,就到前面去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行军,部队到达八里区南村,准备对龙盘寨、李山寨进行包围。部队到李山寨正西六里的李家楼时,天刚拂晓,民团还在睡大觉,打了几枪,他们就吓跑了。团部就留在这里。部队都上山围寨子去了。华官和文谋叔叔忙着杀猪做饭,我帮忙烧水。到柴堆上去拉柴火时,一拉,发现了一根皮带。这是什么皮带呢?顺手拉出来一看,原来是支汉阳造步枪。我真高兴极啦。中午,华官、文谋给部队送饭时,将这个事告诉了父亲。父亲即刻派人下山来把枪要去看看,我也跟去了。到了那里,华高团长看了枪,笑着对我父亲说:“好,我们团又多一支钢枪了。”父亲要我回团部去,把枪留下,我说什么也不肯。他说我不服从命令,要揍我,我才吓走了。  一九二九年春天,部队到油炸河以北的小村庄驻下,防止大山寨的地主民团扰乱根据地。这时部队已从敌人手中缴获了九支步枪,上级又发来两支掰把枪,是给团长和党代表的。有一次趁他们不在家,我偷偷地拿着枪玩弄,不知道有顶膛火,一拨弄,“啪”的一声,把老百姓的一条老黄牛打死了。我吓得要死,急急忙忙去找团部司务长。司务长是个老成人,平时最喜欢我们这一帮小鬼,他看我吓得那个样,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小鬼呀,光给我找麻烦,你知道,赔老百姓一条牛要十四块光洋。”说着就找老乡去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父亲回来了,一听此事,可发了大火,顺手甩了我两个耳光,又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非要我回家不行。虽然脸上火辣辣的,但我却不哭。我知道父亲是个刚强人,从来不喜欢看哭鼻抹泪的人。不过我心里暗自思量:这一下糟透了,如果真派人硬把我送回去怎么办呢?正想着,华高团长来了,他训了我几句,叫我以后千万听话,就把我放了出来。这下我可高兴啦,急忙又去烧水。谁知一锅水没烧开,父亲又来找我了。他气呼呼地说:“三番五次地说你年岁太小,跟着净捣蛋,要你等两年再来,你就是不听……”我只好向他苦苦哀求说:“去年都跟上了,今年还不行吗?你枪里上了顶膛火,我以为是空枪才弄响的。今后好好干,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刚说到这里,华高带着许多人拥进来,一齐要我唱歌。我估计这可能是替我解围的,看了父亲两眼,就站起来唱:  正月是新年,家中断米面,  衣衫破了没衣换;  ——哪嗨哟,衣衫破了没衣换。  富人穿的好,鱼肉吃不了,  珍肴美味白炭火烤;  ——哪嗨哟,珍肴美味白炭火烤。  我越唱越带劲,一面唱一面就表演起来。一气唱完了十二个月,累得我满头汗,呼呼直喘。大伙哈哈大笑,我看到父亲也扭过脸去偷偷地笑了。最后,他转过身来,又板起面孔对我说:“从明天起,每天除了工作外,要学习两个字,再胡捣蛋,非叫你滚回家去不可。”我伸了伸舌头,连声说好。  半个月以后,部队改编。华高他们都到二十八团去了,父亲在军部休息。因为我年龄小,就叫我到少先队去当小兵,也没有枪。三四十个小鬼在一起,除了行军,就学文化,上政治课。什么是阶级,穷人为什么穷,富人为什么富……这些最基本的革命道理,很深地印在我脑子里,更坚定了我要干革命的意志。  一个多星期后,父亲和来选刚同志一道来找我,他告诉我上级要他回后方,到光山县东区去工作,要我同他一道回去。我说:“你回你的,我是不回去。”父亲说回去送我上学念书。我说:“不,这里人多热闹,我们每天也都在学习,哪里的学校也赶不上红军这个大学校。”他看我很坚决,也就不再劝我,但是要我每个月给他写一封信。我说:“爸爸你回去,我会好好干,放心吧。”他老人家走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拿出刚买的一双布鞋,亲手给我穿上,摸着我的头,又看了看我的脸,说:“以后千万要听同志们的话。”我嗯了一声,不知怎的哭起来了。他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但是没掉下来。转身向我们上级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从此以后,我再没有看见过父亲。  一九三二年,我在河口战斗中负了伤。到罗山休养的时候,听说父亲随四方面军主力西征了。一九三六年,我随红军长征到宁夏花马池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就到处打听父亲的去向。后来见到了熊起松、吴华江两同志,他们才告诉我,父亲在豫西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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